第五十章

“你知，我这个人，记忆力向来很好。我查了记录，当年这批兵，只向两，一是京中兵库，而是汕云虎门关。”他睛眯起，压低了声音：“那么说的话，这驻守南的师，手里不该有这一样兵才是。”他又，“我记得，南师将领杨宪，原来是在虞大将军麾下，虞将军侄女嫁给了杨宪的长，这样算起来，倒也和你有些攀亲带故。”

徐长风一脸沉静，邃的目光里甚至没有一波澜

徐燕卿目光一凛，突地拍案，狠：“徐长风，不用你说我也知。你应该庆幸，这一次，是我查到了，否则……”

徐长风彻底沉默下来。

我心，这时候怕是不便打扰，正要扭静静离开之际，突然听到徐燕卿说：“要摆平不难，可你欠了我一个人情，这——打算怎么还？”

“——伧山铁矿一年产赤铁几千斤，由运至陈州制造局耗时三月，所造兵令分发供给各，其余运往京中兵库封藏，由北镇抚司看守。”徐燕卿侃侃而。

现在却看徐燕卿神情肃穆，二人像是正在商谈什么正事。

他们静了一阵，徐长风叹：“我会写信给虞将军，这件事，就劳烦你摆平了。”

我陡然回神，手上一个不慎，就将碗给打翻了。听到响动，阁里的两人都变了变面。我一闻步伐声，就知是徐长风走了来。

那一厢，沉寂了下来。

“老二，”徐长风声音沉了下来，“这件事，说多了，对你对我，对徐氏都没有半分好。”

徐燕卿勾了勾嘴角，拿了一把匕首。徐长风接来，将匕首“唰”的一声，又收回去扔回案上，：“老二，明人不说暗话，有话直讲。”

我听着这一些，手心有些发凉。只是，自古来，各个世家明里暗里，都有些违背规矩的事情，当今天未必不知，可只要没抓到把柄，自然都睁一只闭一只。可是，这样的事情，自然不能让人抓住辫，谁知将来会铸成什么大祸。他们说的这一件事情，未必和徐氏有关，只是个中关系错综繁杂，这几家往往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有千丝万缕的牵连。

在这样的寂静当中，我觉得，似有一凉意，由心逐渐淌过四肢脉。过了不知有多久，外一个僮仆回来，一见到我，就恭敬地唤了一声：“少君。”

对面坐着，徐府上下都知这两兄弟火不，向来一碰面就剑弩张。

徐长风看了看他，了句：“不错。”

徐长风静了静，问：“这把匕首，你到底是从哪里找到的？”

徐燕卿倾，倒满了酒，自己拿起来饮：“这把匕首，刀比一般匕首短半寸不到，其刃偏薄，故也更为轻盈易携。这一批兵，只有陈州制造局锻得来，宁武三年之后再无产。宁武六年，这批次因在京中兵库藏封许久，就回炉烧熔用来再制其他铁。”

徐燕卿望向他，里似有一丝算计，神轻佻：“我也不缺什么。不若如此，他这回期跟了你，那下次不怎么样，你都把他让给我几天，如何？”

徐燕卿坐直：“回京之后，我就着手调查此事，还发现了许多更有趣的事情，迹象看来，似乎……都和江北脱不了系。”

徐长风：“你说罢，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