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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2/2)

徐长风被夺去的一只,这么多年来,一直是沈敬亭心里最痛的地方。他只怨自己,在这个人最需要他的那时候,他却不在他的边。徐长风淡淡一笑,他望着自己的妻,目中温柔令人沉醉:“很久以前就已经不疼了。”只要,他的那个少年回到他的边,曾经再痛的伤,也终究会痊愈的。

少时便嫁给了当时正值而立之年的镇平侯,厮磨至今,对彼此早是知知底,自然也就明如何才能让这话儿伺候得最好。徐长风抬起手,将垂落在男额前的发丝别在他的耳后,之后手掌便放在那前后耸动的脑袋上,又将自己在那嘴里送得更。一时之间,昏暗的内室里便只弥漫着那低沉的息和暧昧不明的咂声。

徐长风双手由那白大摸到后,直着那两团浑圆,用力地起来。沈敬亭不住,两已是,此时一过会,便惹来了一颤栗。他俯首捧着男人的脸庞,又情地缠吻一番,这时就有两手指顺着沟壑,探,竟比以往都来得,手指鲁地戳几下,臊就如泉般涌

徐长风到底了言,说是一会儿,却又折腾了半宿,要了一次又一次。一直磨到四更,才唤下人端来盆。他,换了衣服,睡也不睡,就去了校场。沈敬亭一直歇到了已时,方从床上起了,梳洗用膳,一番折腾,到了正午才去见人。

拥吻之时,那还埋在里的事。两人分开后,沈敬亭翻了一翻,男人便从后,这样的姿势,能到最里去。须臾,沈敬亭面泛红,呼地说:“明日,还有事情……”徐长风在后颈唆吻,,“再一会儿。”说着时,就狠命动,沈敬亭闭着呜咽如海浪里的孤舟般摇摇晃晃。

徐长风眸暗了暗,正是火中烧,下腹涨,手臂便将人揽来,抱住这香躯,胡咬他的前。“官……官人……”沈敬亭被得又,两手环住男人脖下打开便坐在了他的上,抱着他的脑袋,情难自抑地仰着脖起来。

徐长风闻言,双手托着他的腰,一鼓作气到了狠狠地戳在了芯上。“啊!”沈敬亭便发个短促的,下腹翘首的玉一晃,就溢稀薄的。之后,他就坐在男人上,背朝床外,像是雨打柳,上上下下快意承

那孽退两寸,再十分,回回都在要害上,沈敬亭两手在男人背上摸,嘴里迷地唤着:“官人……长风,慢些……”说是要慢,却夹得死上的男人息愈重,床吱呀摇晃得更加厉害,沈敬亭叫得更急,舒服得要死去一样,一哆嗦,便颤颤地丢了。徐长风亦近极,沈敬亭夹了夹,搂着他的脖:“在里面……”那里,其实并不舒服,可他却仍想留住什么,尽他这,怕是再不会有……徐长风噙住他的嘴,也堵住了他的胡思想,二人四肢缠抱,直到那尽数播在那柔之地。

片刻,沈敬亭吐嘴里之,起便解开衣带。只看那轻薄的衣袍下来,清瘦雪白的便赤地袒在男人前。他如今已是成年,不复少年青涩,可却是宽肩窄腰,肤若凝脂,樱桃如红玉,就连那下稀疏的发里半的男,形状也姣好可人,两,仿佛弹可破。这副,似男也似女,恰似在之间,相宜相成。

镇平侯乃是武人,便是在床笫间,也好直来直往,从不虚。今个儿想是吃了酒,也难得懂了些风月:“你里抹了什么,这么。”沈敬亭听了耳就一红,他这个夫君平素正经惯了,就是调情,仍是一板一,没想到这样反倒更是羞人。他小声:“哪有抹什么,只沐浴时,涂了香胰……”徐长风那甚是伟,在常人里,也该是数一数二的了,再是温柔,每次刚来都有疼,那香胰不过是所用。

徐长风听了,想是自己鲁惯了,疼了妻,今次便比以往更耐心几分,加上先前有了,果真比平日都容易得多。沈敬亭缓缓坐到了底,赤相抱的两个人都舒服地息一声,等也等不及,便一起动起来。徐长风从他的锁骨吻下,声音低哑问:“这样,疼么?”

“不疼。”沈敬亭摇了摇,又地轻声说,“官人再些……”

事成后两人相搂亲吻,沈敬亭缓了缓后,抬起汗津津的脸,他瞧着那右边脸上的罩,不由探手。徐长风却将他手腕一扣,拉到边,吻了一吻。沈敬亭问:“这伤……还疼么?”

氤氲的烛光里,两缠。二人先前还坐着,现在换作男躺在床上,玉白上的印浅浅,他腰下垫了个枕,下被抬起来,瘦削两攀住男人壮的腰肢,在那相连之,火龙在玉悍然冲撞,漉漉的,沉甸甸的磨得白玉红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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