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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依旧静悄悄，只有他一个人的自言自语，左言站在床边，低看着他许久，才哑着嗓说，“顾执，你想起我了吗，我是左言。”

，我还欠你一个糕呢。”

“万一成功了呢。”

“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我该怎么帮你，帮你去死吗？你还有家人，他们要是同意我就帮你。”周谓在屋里走了几圈，了一颗烟，透过烟雾，他看到了一双决绝的眸。

“你怎么，左言，你要是不说清楚我没办法帮你，我希望少爷活着，可他更希望你后世安好。”

左言双手叉在桌上，低看着面前的半杯茶，缓缓。

“啊啊！”

周谓瞳孔睁大，“不行！”这么荒诞的办法怎么肯能，他真是疯了才会听另一个疯的胡言语，顾执已经死了一天多了。

左言燥的嘴，“。”

“现在你只有一个办法能救顾执，不过要么你俩一起死，要么你俩都能活，你不。”

椅被踹倒，茶杯砸向墙角……几分钟后，屋里除了床之外，只剩下左言是完好的，手上被破碎的杯刮开了一个大，脚上也在血，一步一个血脚印的走到了床边，伸手想去摸他，把手在上蹭了许多遍，直到净净的才碰他的脸。

周谓一下站起来，用看疯的神看着他，“你疯了？”一个死人的梦境？

粥碗砸碎在地上摔成了几块，左言焦躁的屋里走来走去，手发之中，弓成了一个难忍的弧度，另一只手狠狠的堵住自己的嘴。

周谓说：“你到底要什么。”半个小时之前他从顾执的家把左言偷偷的接了来，一同带来的还有顾执的尸。

“砰！”

“你说什么。”

周谓站起，灭烟，“好，我肯定不能让你死，不然左将军的怒火我担待不起，所以你的时间不多，说实话我不相信你的办法，这是我能的极致。”

“你要是死了，顾执就彻底没救了。”

“顾执。”

左言的手指敲在桌上，“就算是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要试试，周谓，我找你来希望你能帮我。”

“只要顾铮在我边，我随时有机会梦，而顾铮的我是不会给你们的。”左言站起，居临下的看着他。

“顾执还没死。”左言了个暂停的手势，“我知你要说什么，我没疯，你也没疯，现在是能救顾执的最后机会，你不想尝试吗。”

周谓重新坐在椅上，用手着额，当然想，所有人都想要顾执活着，“难你想用梦的办法救他吗，他本就没有梦境，你不去。”

掀开被的另一角，躺在了顾执的边，的抱住他，双看着尽在咫尺的脸，目光单纯，全世界都在他的里，手指戳着他嘴角的人痣，手腕上一直在振动的电话被他忽略的彻底。

“你真要这么？”周谓只了一的烟夹在手指间，二人的目光汇，直到火星灼到了他的肤，他才开问。

突然在放假响起的声音让左言的珠动了动，看向了手腕。

“我要用梦仪。”左言看着他说。

“万一失败了呢！他救了你，不是让你这么折腾自己的命！”

“我能。”左言说的笃定。

“现在梦？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