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的印象在这座岛上太过人心。当变化现，大家的注意力都倾斜向了引起变化的一方，无人究海神的反应。

在已经度过的这一个白昼，姆了许多事：他发起了一次“约会”，“约会”的地很讨海神的心，他们在沉船的游乐场消磨了好几个小时，在回程的途中姆又地向海神提供帮助。

和人类的密切接造就了海神的特别，对情绪的锐足以让他发现陌生人的情问题，那么，他是否也会用同样的锐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现？

画面很昏暗，静止不动的人鱼们应该是在别，声夹带来零星的唱段。那些散的音节难以辨认，人鱼们的影也是凭借接下来的动向才得以区分：游开的是姆，留在原地的是欧申纳斯。

人鱼们近期的互动在他的脑海中迅速回放，从姆“洄游”归来到今天的探险，尼克试图从中发现可以佐证自己猜想的证据，却在回忆之后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几分钟的停留时间算不上久，欧申纳斯可能是在目送姆，也可能只是因为乏力而在原地稍作休息——控制室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能为海神的停留找一个以上的合理解释，但未被打消的好奇让这一幕在尼克中有了不同的解读。

面的光线明显转暗了，人鱼们的影因为光线和距离的共同作用变成模糊的一团。那团模糊的影持续移动，直到到达欧申纳斯“卧室”所在的区域才停了下来，分开成更小的两团。人鱼的“卧室”周边没有布置摄像机，为控制室提供实时画面的这台正在一个相当极限的距离行着记录。

这样的态度海神岛的研究员们已经习以为常，甚至尼克也是在刻意回想之下才意识到盲的存在。

新的假设开启了新的思路，无数想法随之涌尼克的脑海，如同一大群沙丁鱼，急速地卷起炫目的风暴。

屏幕上的画面切到了其他机位，同事们都在关注姆的动态——今天的探险费了太长时间，大家在讨论姆是否完成了“每日一鱼”的日常任务。尼克没有参与，某奇怪的、带着兴奋的疏离隔开了他和烈讨论中的同事们。关于姆的讨论声充斥在他耳边，但在那个时刻，尼克只听见了自己加快的心声。

过度

“欧申纳斯……是注意到了吧？”

平静、包容，欧申纳斯一如既往的态度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然而真去分析的话，海神如此迟钝的表现并不合理。人鱼和人类在情表达上有着相似度极的共，自然成长的人鱼或许会因为生疏而在情方面显得不得要领，但欧申纳斯的经历决定了他是不同的。

这一系列的行为如果是发生在人类社会里，即使发起者没有挑明，也足以让被邀请的一方觉察到什么了。

代表姆的那团影很快从屏幕上消失了，而该去好好休息的欧申纳斯却一直待到了画面彻底变黑。

相较于大动作一个接一个的姆，海神的情况很多时候是模糊的。这模糊并不是源自被忽略，而是因为欧申纳斯对姆那些大动作的反应：他的反应很平静，除了在姆选定领海的最初向尼克表过困扰，欧申纳斯一直保持着一十分寻常、合且毫无异议的态度——正如他一直以来所表现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