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五个人，全是沈晋原画了红圈的。

圆玻璃培养皿里，怪异的淡绿药咕噜噜冒着泡。它的基座上接满导，左边输，右边排废。

没有人会蠢到贸然向一个摸不清底细的人手，谁也不想这个鸟。

这是沈晋原的新手，已经快要好了。

容溪站在陆决边，微微低着，将方才看见的几个人的相貌重记下。

等沈晋原说完场面话，陆决才站起来颇有风度地向下面一拱手：“鄙人姓陆，陆决。今后咱们都是一伙儿的了，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沈晋原脸并不好看：“在我这里他还不敢造次，但去外边，我实在是不了……”

“可这人偏偏又走了狗屎运，不但没死还化了。何况，他还有个亲大哥，就是名单上那几个画圈的人之一！”

皿中悬浮着的东西，是半只修长的手，只有三手指和半边手掌。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相当整齐，一看就知是属于男的。

沈晋原自动过滤掉她的话，对陆决严肃：“我手段再明，也有不到的事情。假如我不能给他们想要的，必然会被群起而攻之。我这个人很自私，还不想拿命来冒险。”

沈晋原说：“这是我个人的私心，我不能让别人骑到我上来。你们能理解吗？”

午后沈晋原没有休息，而是宣布了一件令人大跌镜的事情。

表面上沈晋原还能镇住他们，但实际上也是各怀鬼胎。容溪很清楚地看见他们蠢蠢动的隐秘神。

纷的思维又涌他脑中，那些家伙想的是怎么把他关照去见阎王。

看似无害的，往往就是最可怕的。

陆决：“我大概清楚了，你的意思就是，铲掉画圈的人对吗？”

季婉婉理直气壮：“那又怎样？”

季婉婉撇嘴：“无趣的大人，就会勾心斗角。”

昏暗的实验室里，只有绿的光洒落在瓷砖地面上，照得人的面容分外诡异。

他考虑过改造这只手，再把它装回沈晋

陆决摸着下扫视台下，没有人敢与他视线相对。

“没想到他被你死了，之后他哥也去找过你，这回更厉害，你把他手都扭下来吃了。”

那是比沈晋原更胜一筹的压迫。

季婉婉，冷声开：“之前被你撕成八块的家伙，末世前就是个变态，猥.亵儿童过几次监狱。”

和聪明人易，的确是轻松。

沈晋原之下，有八名势均力敌的手下。其中一个独来独往，两个人品尚可，剩下五个全是有前科的。

***

季平下带着消除不了的青黑，他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神经质地走来走去，不时抬看一。

季平盯着它，脑海里闪过各各样的方案。

人群中一阵动，陆决不以为意，仍旧是吊儿郎当的姿态，坐在沈晋原旁边，气场甚至隐隐有压过对方的趋势。

沈晋原一手指压在嘴上，底有笑意：“看破不说破。”

陆决到非常愉悦，正好，他也是这么想的。

他告诉所有手下，陆决是星川市的二把手，必须尊敬对待。

好在沈晋原血条够厚，否则他受伤那会儿就已经被掉了。

“算是为民除害吧——但，你这样的存在，我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