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混到混不下去再说吧。”

转见刘夏还在，我说，“你也上去呗，我在门等。”

自作孽，不成活。

“不知来什么呗。”我说。

我挥手示意大胖先上去。

“缺男人不？”

“……七年了啊，黑岩，你说你吧，咋还在学校里呢。”大胖边洗手边慨。

随后去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刘夏离席接电话的空当，于是脆端着酒杯坐他位上。

和涛勾肩搭背了包厢，见到多年没见的同学，又是一长串的寒暄和挤兑。

刘夏说：“萧史和他老婆已经到了，二楼牡丹厅。”

大胖也没再继续这话题。

等刘夏电话一来，我们俩不停蹄地赶回市里。

我承认是我的错，不该手贱下药把人床上去。

萍萍碰了碰我的酒杯：“最近在搞什么呢？”

“缺。”萍萍笑的极其猥琐，“要又又又雄壮的汉。”

大胖叉着腰说：“这孩。”

每次见到刘夏我都得给自己时间缓冲一下，生怕一激动情绪表现明显了把他给吓着，事后又嫌我烦。

萍萍快地喝了一半：“好久不见。我一直都这样你又不是不知。”

“怎么样。”

那变化可大了，差没把我闪瞎。

我正对着刘夏，他和萍萍的那个小丫聊得快无比，我呷酒。

“快好了，你让我会。”

“哈哈。”我笑，顺手抄起刘夏的筷夹了生米吃。

刘夏，走了。

四瓶古井贡，开场就走了一圈。余下就是三三两两的接耳的论情了。

我扭过，继续蹲在路边。

“来。几年没见，你咋还是个男人样啊，没变多少啊。”我和萍萍碰杯。

缓着当儿就想到刘夏以前。

人齐了，刘夏让服务生起菜。

下了车，不用大胖说我也晓得我像个霜打的茄，就连刘夏开门也不能让我立活蹦。满脑门嗡嗡地冲下车。

“你来还愁没事？你说一声我能不给你找一个？”

等我上大学的时候，刘夏当完兵回来了。

我和刘夏是初中同学。初中那会儿刘夏就跟没条的苗似的，又细又矮，脸没长开，变声也是在初三，加上他冷，坐在位上就跟个女孩似的——除了人黑了。

”

房间里尽是小狗可怜兮兮地惨叫声和大胖时不时地哄声。

我蹲在路边对他竖中指。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大胖说，“那是昨天在家里找针扒拉来的。”

——比如说那天早上。

之后和他混了段时间，发现刘夏简直就像是换个人，作风行事一板一的，人也成熟了。并且全上下都是实打实的肌，一拳就能把我打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可谁叫当时正是用下半思考的年纪。

我了烟笑，把照片放回原位。

结束时，大胖跑到台这边洗手。

大胖也不客气一冲了去，倒是刘夏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