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本来就生得红齿白，低下脑袋羞涩一笑的小模样别提多招人疼了：“小……小。还有履冰。陪履冰玩儿。”

心知这便是乐礼制造的画中幻境，而且四周雾缭绕，景统统看不分明，江循还是觉得那便是往日的月见亭，并无半不同。

相比之下，玉九除了喜猫喜得有过之外，除了有的时候恶趣味了之外，是个多么正常而笔直的男人。

……

好像……曾在哪里见过她。

虽然知你在吐槽我的画工但不要提那个字啊啊啊啊！

江循突然觉得如坠五里云雾，待再脚踏实地时，却已置于月见亭不远，亭中已有两人，殷无堂同玉邈都坐在那里。

江循的气如同在关怀自家早恋的傻儿：“你们俩都玩什么啊？”

江循反应了老半天，才想起来履冰是谁的字。

异！

怎么好像一夕之间他周围边所有人的取向都现了微妙的差别？这还是那个主角嫖了式、嫖了境界、最后还活活把自己给嫖死了的世界吗？搞了半天大家是一样的丧病？你们真的不打算挑挑别吗？不打算挑挑年龄吗？

还好，异小朋友是个正常人。

江循一直想到天了黑也是无解，疼得很，在纸上试图还原那女的容貌，又不得其法，糟糟扔了一地字纸。雪盘坐在地上，拾起一张展开，表示好奇：“公，这是，什么？”

殷无堂来得早些

江循知现在不是叹的时候，果断加快速度几步来到了月见亭当中，隔着殷无堂，与玉邈同排坐下，才找到了些安全。

江循不由得嘘一气。

雪可看不懂江循溢于言表的纠结，很认真地一掰着自己的手指：“我，家事，编环，履冰……”可他越说越沮丧，声音低低的，像是被欺负了的大狗狗，“履冰不喜……不让，我。”

他不疑有他，收拾收拾便去了。然而，待他踏白殿，他悚然发现，这里与白天的景象，已经有了天之差地之别。

江循横叼着漱净的墨笔，有气无力地反问：“你看它像什么？”

江循激灵一下，急忙岔开话题：“你最近在什么？老不见你人影。”

原著里，玉邈是主角唯一勾搭过而没有嫖到的对象，江循一直认为，这就是所谓的“得不到的永远在动”，所谓的“兽栖东山”，恐怕也就是原主嫖而不得的怨念罢了。

傍晚时分，江循再次被召唤去了白殿。

妈的江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大好。

殿内撤去了所有桌凳，七七四十九支烛火摇曳，幢幢迷影投散的轨迹，正殿中央的地面上，用朱砂勾勒的灵犀图腾散发幽微的红光，图腾上方便是一方七尺长、五尺宽的薄透丝绢，上面绘就的图案模模糊糊，仿若在雾中浸泡许久，但江循一便辨认，这是月见亭，是主角第一次放飞自我的地……

雪捧着看了半天，抬起脸来，诚实：“像鬼。”

莫名摊上了个粘人的痴汉，又看到乐礼和展枚当众狗，要是雪再告诉自己他要和小公发生一段不可告人的关系，那江循就真的要怀疑自己穿错世界了。

一定曾在哪里见过她。

喂，能不能给个能预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