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晚自习，秦予偶尔会看向程然。这个时候的程然是安静的，跟在堂里忙碌得甚至有一丝狼狈的他截然不同。但不知为什么，那个画面一直在秦予的脑里挥之不去。

秦予听完顿时就拉下脸了：“我就见不得你整天装可怜，有劲吗？”

靠近了，程然上的那淡淡的香味又窜了他的鼻腔内。跟程然同桌的这些天，他已经习惯了这个味，觉得安神。

程然的音确实严重的，即便不是特定的分不清的声母，他的语调还是跟普通话差着劲儿。

第9章我不

程然没再说话，转向前走去。秦予想知他到底要什么，就跟了上去。

“你总吃炒饭，多没营养啊，这段时间你又瘦了。”

程然看着他，没说话。

程然接了过来，也没来找桌，就直接站在里边吃了起来。

程然没接话，对中年女人说了句什么，然后女人就了后厨。几分钟后，端了一盘炒饭来，递给了程然。

秦予抬手看了一手表，六二十。晚自习就要开始了，难怪他这么着急。

“那你打算怎么……哎你别走啊！”

“真不懂啊？”秦予凑到他面前，声音低了下来。

这么单纯？

“跟你有关系吗？”程然看着他，又问了一次。

“让你了以后就不烦我了是吗？”程然说。

“跟你有什么关系？”程然反问。

这次程然倒是没有阻拦他，任由他跟上来。

秦予笑：“怎么不憋着了？”

程然垂眸看了一他手中的手机，皱了皱眉回：“你帮我修屏就行了。”

秦予眸光微闪，拉着程然似笑非笑：“哎我可是个正经人。”

“那破手机修了屏也是个废，你留着嘛啊？你是不是对穷有瘾啊？平时装装还不够，还去堂打工？你看除了你谁去堂打工了？你给谁看呢？许书情啊还是肖伟啊？”秦予问他。

他耳边又闪过刚才程然说的那句话，忍不住乐了。

程然的声音清淡低缓，“让”说的是“浪”，还有各平翘不分。只是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他曲解了这句话的重。

程然吃完炒饭来的时候，秦予听到许书情在他旁边小声埋怨。程然一直低着，许书情光顾着说话，所以两人谁都没有注意到秦予。

这么看来，他是趁着这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在这儿打工的。

炒饭？”窗内一个中年女人对程然说。

秦予本来想说那你打算怎么让我，不过没等他说来，程然就走了教室。他顾不上多想，抬脚就跟了上去。

秦予也没声，他们走后他才回了教室。

“阿姨，我给他带饭了。”许书情举了举手中的餐盒，说。

“去哪儿啊这是？”秦予不明白程然这是的哪一。

他说不上来，总觉得心里别扭的。

程然皱眉看着他，一脸懵，似乎不明白他的笑在哪儿。

“我住的地方。”程然说。

晚自习下课，他拦住了程然：“赔你手机。”

顾不上笑程然的音，他挑眉看程然。就这一句话，他都脑补一小电影来了。他不明白，程然是怎么那么平静地说这句话的。

秦予皱着眉，沉声：“我看不惯的事儿就得，因为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