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好不容易等过了年，一大早就拖着许风去找那神医治手了。

许风不明其意，但还是乖乖伸左手。

吃过饭后，外陆陆续续地响起了鞭炮声。

周衍只好勉为其难地包了一个。不过他馅料放得太多，的手势也不对，包来的饺又胖又丑，恐怕一下锅就散了。

大年初一。

周衍在旁边转悠了几圈，因着昨日剪窗的事，怎么也不肯再沾手了。但禁不住许风往他手里饺，说：“周大哥也包几个。”

气腾腾的饺味极佳，许风怕被人抢了似的，一把那只特殊的饺吞了，觉得比别的更鲜一些。周衍吃到一半，咬着了饺里包的铜钱，他拧起眉，慢吞吞地把那枚铜钱取来。

周衍一句废话也没讲，只是望着许风：“万事如你所愿。”

许风一时没忍住笑。

周衍将一样东西他手里。

第十二章

他从前在山上的时候，跟师兄弟们着生火饭，并不觉得自己的手艺有多好，后来被周衍夸了几次，对这件事反倒上起心来。他忙碌了一个上午，把该买的菜都买齐了，又宰了、杀了鱼，才算是得了一空闲，坐下来自己包几个饺。

许风低一看，见掌心里躺着那枚已经拭净的铜钱。

许风早听周衍提起过，知那神医姓徐，医术倒是极明的，但是在江湖上的名声却不大好。原来这徐神医财如命，诊金收得甚，但凡付得起银的，纵是十恶不赦之辈他也救治，而无长的呢？就算死在了面前也不会多看一。久而久

周衍脸都黑了，包完这个就不肯再碰了，许风就自己把剩下的饺包完了。包到最后一个的时候，他往饺里了枚铜钱，意在讨个好彩。

是除夕了。

许风心一，住了手里那枚铜钱。

待菜吃得差不多时，许风去厨房烧了锅里的汤，将白天包的饺下了下去。饺煮得很快，不一会儿就浮了上来，许风盛起来时留了个心，把那只胖胖丑丑的饺捞了自己碗里。

周衍仿佛愣了一下，目光在许风脸上一转，而后兀自一笑，仰将杯中的酒饮尽了。

“吃不完也不要，年年有余。”

许风甩了甩左手说：“我手酸得很，实在包不动了。”

周衍：“我不会。”

虽然只得他们两个人，但毕竟是过年，许风特意起了个大早，从早上就开始张罗夜里那顿饭。

许风喜：“是好彩，周大哥明年定能事事如意、样样称心。”

隔也有人家放起了鞭炮，除了炮仗声什么也听不清了，许风与周衍对视，在这隆隆的声响里开：“但愿明年今日，我仍旧跟周大哥一块儿过年。”

下午天气甚好，周衍搬了椅在院里晒太，许风忙了一天，到晚上果然整治了一桌菜来，且都是周衍吃的。

许风前日也买了些回来，就跑去院里噼里啪啦的放了一遭，也算是凑凑闹。鞭炮声响过后，烟尘还未散尽，许风正望着那缕缕青烟，周衍忽然走过来：“伸手。”

周衍举着筷：“烧得太多了。”

许风说罢开了一坛青梅酒，跟周衍对饮了一杯。他酒量不佳，只喝这一杯就够了，周衍便一个人自斟自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