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棘手的事，必须我亲自去办。”

他说着走上前去，在周衍前站定了，伸手整了整那本没歪的腰带。他低着，察觉到自己的手指微微发抖，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许风心里发虚，走上去拣起那件白的衫，说：“这件吧，周大哥穿着好看。”

他的动作再慢，也不可能把手黏在周衍的腰带上。他的借已经用尽了，不得不退开一步，说：“好了。”

许风只看一就不敢再看了，从屋里翻自己的佩剑来抱在怀里。他当初在救新娘时遗失了宝剑，这剑是后来找来替代的，虽不及那柄宝剑锋利，但也足够……手刃仇敌了。

他因为记挂着此事，一整天都有些坐立不安，晚上菜时还把一菜烧糊了。

周衍却一伸手，将他揽了怀里，在他耳边：“等我回来。”

周衍起后，并不急着换衣服，只是将那件湖蓝的衫同那件白的衫一并放在床上，认认真真地挑了许久。最后实在挑不来了，就问许风：“风弟，你说穿哪一件？”

过了约摸半炷香功夫，外响起了敲门声。

许风的手一颤，勉握住了手中的筷，问：“周大哥要去哪儿？”

他换过衣服后就门了。

许风在门呆立片刻，才记起自己的份立场，忙去开了窗，将平日盛菜用的一只青瓷碗摆在了窗台上。这是他跟慕容慎约好的暗号，之后的事情，自会有慕容家的人安排。

他嘴里嚼着那烧糊了的菜，不知为何，竟觉苦得难以下咽。

许风没有应声。

他麻木又茫然地完这一切，看着空的屋，忽然觉得安静得可怕。

来敲门的是慕容府的家，许风去找慕容飞时曾见过他几回。这时只见他弓了弓，恭恭敬敬：“许少侠，我家家主在车上等你。”

会不会中计，就只能看天意了。许风担心自己演不好这戏，昨夜还特意醉了周衍，现在回想起来又有些后怕，怕自己巧成拙，反而给他看了破绽。

许风，说：“……好。”

周衍松开手，又仔仔细细地瞧了许风一，才转走门去。

周衍也不多言，仍旧一一的吃着菜。吃到一半时，许风听见他说：“风弟，我明日要门一趟。”

许风角发涩，心知周衍若是踏陷阱，定然是有去无回了。他死死咬住嘴，不让自己说多余的话来。

许

他蓦然觉着一阵钻心剧痛，大叫：“周大哥！”

周衍笑了笑，接过来：“那就这件。”

许风瞧着他朝门外走去的背影，到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他们的计划成了一半，那人正一步步踏陷阱里。

许风怔怔看着他，隔了许久才：“没什么……周大哥的腰带歪了。”

周衍回过来，眸沉得似，看他一，问：“什么事？”

周衍夜里睡得很早。许风木然地在他边躺下了，觉得自己似乎睡了一会儿，又似乎本没有闭上睛，天就已经亮了。

周衍瞧着他的发，：“你上回说想去金陵的，等我办成了这件事，咱们就去吧。”

过了今日，无论那人是生是死，总不会再回到这里来了。而窗上还贴着红艳艳的窗，依然是喜气洋洋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