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可猜不来了。”

他说完转了屋，换过衣服就躺下睡了。他这一觉睡得沉，晚上锦书叫他吃饭也没醒，第二天醒过来时，日已经透过窗照来了。

贺汀州空了一只手，竟像是无安置，只能叠在另一只手上，说：“你想问什么？”

说着，正要仰饮酒，许风却伸手夺过了他的杯，自己一气喝尽了。他酒量不佳，一杯下去就有了些醉意，借着酒劲直视贺汀州，：“你现在滴酒未沾，应当清醒得很吧？我只要你一句真话。”

贺汀州伤势未愈，这一顿中秋宴就没摆在外，只在他屋里设了一席。许风走去一看，见桌上摆了几样家常菜，虽然菜普通，但都是他平日里吃的。

“至今为止……你所的一切，总该有一个理由吧？”

早知如此，他何必千方百计地逃极乐？安安分分地当一个男，也好过现在这般了。

贺汀州又说了一遍：“坐。”

许风就自己答：“或许是因为……”

许风没有跟他碰杯，只看着他问：“去年的中秋夜，你究竟是真醉还是假醉？”

许风心一动，问：“那月饼好吃么？”

贺汀州：

又是一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

贺汀州着酒杯的手在半空中转一圈，最后送回到自己嘴边，说：“你觉得是真的就是真的，你觉得是假的……那就是假的。”

又说：“今日的菜得不错，只是不及你的手艺。”

贺汀州握着筷的手停了一停。

许风才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只有今夜，只这一次。”

贺汀州盯着他看了看，忽地一笑，说：“何必费这个劲，徐神医不是也有吗？”

贺汀州动手给两人都斟了杯酒，举起酒杯：“徐神医说我不可饮酒，看来今日只能喝这一杯了。”

他没换衣服，只把上的一支木簪换作了碧玉的，随后就踏着暮了门。

许风手心里渗来一汗，说：“昨日送去给我哥哥的月饼，你没有截下来几个吗？”

“罢了，”许风摸了摸他藏在袖中的那只瓷瓶，轻声自语，“反正到了明日，就能知真相了。”

他顿了顿，心中隐隐有一个猜测，却不敢再说下去了。甚至只是想上一想，都让人觉得恐惧。

锦书早等着这一刻了，喜滋滋地翻许风压箱底的一衣服，要伺候他换上：“虽然不在极乐里，但中秋夜主选了公相伴，可见是把林公比下去了。”

贺汀州歪着瞧住许风，分明没有饮酒，却像是有醉意的样，：“我若是说了，你可会信？”

许风觉得好笑，想，如何比得过？

许风披衣起，在窗前站了站，中午同锦书胡吃了些东西，下午也没什么事，一日就快过完了。天刚刚暗下来，贺汀州就派了人来接他过去。

许风记起去年中秋，天气也是这样好，那一晚的月格外动人。没想到隔了一年，兜兜转转，他又落回到同样的境地。

贺汀州随意得很，已握着筷先吃起来了，见他来，就抬起将他打量一遍，说：“坐。”

许风给他将了一军，心里突突直。他袖里还揣着徐神医给的那枚药，但贺汀州怕是什么都已知了，他当然没机会再动手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