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什么……

“是么。”靳川不咸不淡地应了句，挑挑眉，“能让你夸一句是我的荣幸，谢谢。没什么事儿了，转回去早读。”

朵棉摇：“没有。”

读书声，谈声，笑声，各声音织在一起，但朵棉都听不真切。周围的一切在此时都是模糊的，声音，人影，景，唯一清晰的就只有靳川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朵棉在心里默默鄙夷了自己两秒钟，然后摊开书，跟着大队的节奏朗读课文。

认真？

接着便听班主任：“好了，请同学们先把手上的事放一放。”说着，扬起手里的两张排名表向全班展示，“我手上拿

嗖嗖两下，朵棉心情跟坐云霄飞车似的从谷底升至最空，她眸光闪动，好像看见了烟从一望无际的夜里突围，绚烂地炸开。

“卧槽。”有尖的同学一就认来，压低声音哀嚎：“半期考试成绩单！”

不知。

背后那人淡淡的，“大儿声，再说一遍。”

“这个玩笑一都不好笑。”她维持着心平气和的表象，说完转回去，面朝黑板坐好，嘴里自言自语地嘀咕：“想不到居然还听广场舞歌曲，什么审，土。”

那些粉丝会误会……我也会误会。

两分钟后，一阵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由远及近，哒哒哒哒。

“……”尽朵棉不想承认，但此时此刻，她心底确实涌现了一名为“失落”的情绪。人之所以失落，大分是因为发生的事实低于心中的预期。

“我审怎么样？”

“……”她地笑了下，回，若无其事地说：“我刚才没说什么呀。”

朵棉咬了咬，心里隐隐有些张。

朵棉脑里一时糟糟的。

“……哦。”被她夸一句是你的荣幸是什么鬼……听不来这是她在权压迫下的屈服吗……

朵棉脸通红，被这个词儿给雷到了，连忙甩甩让自己清醒过来——这人吊儿郎当，开玩笑没下限也不是一两次了，她怎么会觉得他认真？

靳川也笑了下，“你对我审有意见？”

歌词的下一句……

预备铃响起后，朵棉收起早读用的英语书，从书包里拿化学书和对应的练习册，着上课前的准备工作。

靳川带笑意，贴过来，在她耳边低声说：“那句歌词的下一句是什么。”

她正经八百地称赞：“清新脱俗，超。”

“……”朵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回眸，有些不解地瞪着他。

那么，她原本是希望从他这儿得到什么解释呢？

……嗯？

……怎么你都不嫌多？

“……”我这么小声你都能听见？顺风耳吗？朵棉一僵。

“说话。”

“……没什么问题。”她笑了下，转回去重新坐好，低下，把英语书胡翻开一页。

第一堂课是化学课。

周开走教室。大家伙抬一瞧，只见班主任手里除了化学练习册以外，还拿了两张A4大小的纸，全都是单面黑白印刷。

“给我再说一遍。”

第31章

背后又是一阵低笑声，心情大好似的。

不知为什么，在她看来，这副懒散傲慢仿佛永远不会把任何东西放里的神，离奇地显现了几分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