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金国都普京。

纳兰摆了摆手，德日勒还想再说什么，踌躇了一下，言又止。最后还是叹了气，“才告退！”

来者是完颜夫妇，一听纳兰的探问，完颜寿就先一找了张椅坐下来，不耐地说：“别提了，刚找到匈那老家伙，云三个老家伙也跑了来，打了一架就散了。”

“你下去吧！我困了！”

黑夜中，两黑影从殿上落下，无声无息地落在纳兰的背后，“小丫三更半夜在想什么心事呢？”

“我听青青说，以前许和苏在时，虽然你也不是完全地发挥，不过还是比现在要舒服地多，我们想让你……能尽兴些，所以……所以我就想了这么个办法。”

“那……”纳兰言又止，欧莲莲也在一旁坐下来，叹了气，对这次的事非常不满，一路上没少抱怨，此时看了纳兰一，“对付天灵的事还是放一放吧，要是让那白云起继续坐大，匈和我们这边怕都有危险，找个时候，我们得去先把他解决掉才行。”

地北方的鞑靼在夏日中并不算太炎，虽然生活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但鞑靼人在很多地方都学习着中原的文化，除了游牧的百姓们，国都的不少建筑都带着中原建筑的影。

人生无常，转已经过了好几个年，距离纳兰和白七的上次见面，已经过了好久好久了，时至今日，当初的纳兰，如今已经二十了，女始终是要嫁人的，不纳兰的心里是否还装着白七，她也无法回避这个问题。

可即使提来，也没有什么用。

德日勒走后，纳兰的目光从影上收回，望向南边，那个方向上，有中国的存在，纳兰喃喃：“如今，你已经收服了张楚，接下来，你又会去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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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担心是非常合理的，就如同天灵刺杀白云起时，云说要去刺杀匈可汗，天灵手下力量就会收上几分一样，以完颜夫妇的能力，只要没云三个老怪涉，要杀白云起的难度也不是太，但反过来，他们可以用这样的办法，云也同样可以跑来刺杀鞑靼的国主，说不定还能你登基一个他杀一个，反正这些不理俗务修的人，都有些闲得发慌的味。

夜风不大，却依然从开着的窗了来，拂动房间内的光明为之一暗，纳兰的心仿佛和这光明一样暗淡了一下，欧莲莲的话，她听得很明白。

德日勒知纳兰在想什么，虽然纳兰从到尾也没有说过什么，几年来都是如此，但德日勒却知，纳兰始终还在想着那个白七，那个曾经自己认为是贪好之徒，却三拍震慑住自己，如今已经是堂堂中国皇帝的白云起。

纳兰起初惊了一下，来人的声音是很熟悉的，纳兰笑着转过来，“两位国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德日勒说他的，纳兰却没有去考虑这些问题，后的烛光将她的影映在窗外的地上，凝视自己的影，那里似乎有着过往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