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大世面，对教育有着自己见解的小娜，顿时皱起了眉，低声说：“这么一来，大学不就变成平面化和同质化了吗？”

变成了省属国有企业。你的老领导赵维明，现在已经是咱们省副省长了。”

不等付建国开，田文建便异常严肃地说：“盲目扩招，无疑将导致优质教育资源被迅速稀释。相比之下，教育空心化更令人担忧啊。”

见他们那副瞪目结的样，付建国一边四张望着找车位，一边摇苦笑：“现在的大学啊，要选什么工程、什么计划，要看学科、硕士、博士，想快速增加这些指标的办法就是合并。江大已经不是以前江大了，合并来合并去，把江城几个主要大学都合并了。”

见六名学弟学妹围了上来，田文建连忙搀扶着闻教授的胳膊，回笑：“谢谢，谢谢大家。”

“谁说不是呢！”

话题有沉重，田文建连忙拧起包，指着大门方向说：“不说这些，去吧。”

得意弟学成归来，闻博别提多兴。要知田文建可是江大哲学系二十年来，唯一一名获得哈佛大学哲学博士学位的研究生。正因为如此，接到电话后就放下手上的工作，带领一帮研究生站在校门外，翘首以盼田大博士夫妇的到来。

见白发苍苍的闻博激动得说不话来，田文建连忙快步迎了上去，握着他的双手，哽咽着打起了招呼。闻教授老泪纵横，拍他的手，连连：“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付建国了，一脸苦笑着说：“可现在的教育已经成了一个产业，只有足够大，才能招到足够多的学生，才能赚到足够多的钱。再说合并本就不是学校自主行为，而是政斧行为。

“老师，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