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声开发小发来的照片。照片上一脸幸福的夫妻俩和那刚生不久、瞧着有丑又有可的婴儿，他手指轻轻挲婴儿比掌小上很多的脸，过了许久才放下手机。

第十八章

“恭喜。”宋闻声简短地回了一句。

黎泽把手

宋闻声推开门走去，瞧见顾擎正坐在光里，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看起来心情似乎还不错。

“你那时多放不开。”顾擎的声音在宋闻声耳边响起，“现在要是重拍一遍，肯定拍得比那时候好。”

“也是，你已经没有那样的嗓了。”顾擎亲了亲宋闻声的脸颊，惋惜无比地说，“真是太可惜了。”

宋闻声浑僵直。

他的手机震了震。

“多亏了你让人送来的‘月餐’，要不然我们两个可不知怎么办才好。对了，下个月底我回老家一趟，和你一起去看师母。”

那么对江霖？

“母平安！”发小发来的消息很简短，可每一个字都洋溢着初为人父的喜意。

“又在发呆了？来。”顾擎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发小所说的师母是宋闻声母亲，他父亲去得早，母亲是老师，总加班，把学生当孩看。发小又是其中最特殊的一个，发小父母和他父亲是一起意外的，亲戚里又没人愿意收留他，宋闻声母亲见发小可怜就让他和宋闻声住一起。

宋闻声打开一看，是发小发来的照片，照片上是三个人，两个大的，一个小的。发小长得好，格却有木讷，在海城当程序员，天天加班，没机会恋，没想到去年碰上个同行妹，两个人聊着聊着技术就聊成了一对，结婚一年，孩也生了。

“不会比那时候好，我已经……不会唱歌了。”宋闻声缓声说。

“好。”

一曲终了，另外一些画面开始了。顾擎现在画面之中，他当着其他人的面脱掉了少年的衣服，少年的，还让少年仰起，让摄影机可以拍下少年被时的表情。少年哭着挣扎，却没有半用，只能张开任由顾擎。少年的声音哭得嘶哑，还是没能让顾擎心，该怎么玩还是怎么玩，该怎么让人拍还是怎么让人拍。

顾擎换了一首歌，屏幕上也现了另外的画面。那是首人声唱，没有歌词，却给人一空灵而又悦耳的觉。画面上的少年中，只半，有着漂亮的长发和得不像人类的五官。

宋闻声再回到公司，有人来告诉他顾擎正式给江霖派了个经纪人，是公司的金牌经纪人，显然是要大力推江霖。宋闻声了，让人都去，拿起桌上一支钢笔，目光微微停顿，仿佛了神。

来的还是黎泽。

顾擎示意宋闻声坐到他上，要宋闻声乖乖和他接吻。吻得宋闻声快不上气了，顾擎才放过他，伸手了他的腰，说：“我一直觉得这小孩的声音很熟悉，模样也很熟悉，今天再看了看，这小孩似乎和你以前特别像。”他挲着宋闻声的脸庞，“不过我更喜你现在的叫床声。”

宋闻声这次没再惊讶。他笑示意黎泽来，问黎泽有什么事。

他少年时就知自己的取向，注定不能满足母亲希望他结婚生的愿望。现在发小有妻有儿，也算是了了母亲临去前的心愿。宋闻声正神，忽然又听到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