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很清楚自己的落在哪里。对他而言，朝臣们的想法实在是无关要，戚云恒的想法才真的是至关重要。即使他并不是很需要戚云恒这座靠山，有得靠也总比没依没靠要来得舒服、惬意——

所有智慧生的大型会议都逃不开程和仪式的本质。歇斯底里的争论，肮脏或者昂贵的易，全都在会议开始前就已经完成，偶尔冒来的一丝杂音也不过就是败者垂死挣扎般的表态：我服

但肯于站来或者敢于站来为这人求情的官员却是一个皆无。

“还有——”戚云恒抬起手，示意此事并未就此完结，“法可变，礼恒之。皇夫乃是朕昭告天地和堂之后方结为连理的命定之人，理应与朕同享世间尊荣。洪某人不过区区五品郎中，何德何能可将其辱之？此举实乃以下犯上，纵无罪，亦无礼之极！若不惩，便不能以儆效尤，使后来者引以为戒！米尚书——”

一来，戚云恒的置合情合理，以下犯上本就是官场之大忌，皇室之禁忌，戚云恒又没喊打喊杀，要他命，不过就是将他毫发无损地弃之不用，实在是想求情都没有求情的余地。二来，这人的所作所为摆明了就是想要借踩踏皇夫之举为自己博取一个清名，实在是沽名钓誉之极。真正的聪明之人为之不屑，真正的正义之士为之不齿。若不是欧踹去的那一脚更凶狠、更霸、更让人看不过，文官那边也不会一边倒地与欧唱对台戏，搞不好还会有真正正义之人来与洪郎中对掐。

正所谓世界大同。

“臣在！”吏尚书米粟赶忙列。

果，莫要让朕和天下百姓失望。”

殿中诸臣不约而同地倒了一冷气。

欧引发的这桩意外一了结，大朝会便回到了正确的程上来。

“臣领旨！”朱边立刻躬应诺。

“遵旨——”

革职，逐，这都不算什么，一句“永不录用”却是彻底绝了这人的仕途前程，比狱、放更让官员们汗倒立，心惊胆寒。

被扣一个嚣张跋扈的罪名着实算不得什么，了天就是训斥、罚俸、禁足，实在是不痛不。但要是被扣上一个勾结朝臣、大逆不的罪名，那可就要闹要死要活以至于你死我活的大场面了。

“革去洪某人一应官职，逐京城，永不录用！”

无论皇夫还是皇后，说到底，都是想都不用想的后系。后可是不得政的，他这个皇夫又有何理由与朝臣们勾勾搭搭？

等到每一个站对了阵营、举对了旗帜的胜利者都心情愉悦地分到了自己那份胜利果实，文官们才就班地讨论起事关天下百姓的经济民生。

比如今日，不用他什么，戚云恒就万般妥当地帮他把好了。

两名在殿中当值的禁卫跟着走上前来，堵住洪郎中的嘴，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拖向殿外。

但欧从未想过要与朝臣们好关系。

“陛下圣明！”殿上群臣例行公事一般齐声唱赞。

米粟立刻转过来，走到洪郎中的边，亲手将他的官帽摘去。

首先行的是坐地分赃，一步派发爵位和调整官位。

“在此之前，刑下属衙门可遵循旧例，唯有获死刑者，需使其行刑之期延后一年，待新律颁布后，重定夺。”戚云恒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