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是。”欧面无表情地答，“正如你说的，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我这里的世界之所以会发展男尊女卑的价值观，就是因为女人并不是如今这生产力系中的必需品，在格上也不如男人健壮有力，以至于可以被男人轻而易举地控制、杀害——说到底，弱小便是原罪。”

“我开始对你刮目相看了呢！”苏素认真。

坏人的多寡从来都和科技的发展以及质上的穷富没有直接的关联，这个世界的坏人也很难说是比她的家乡更少还是更多。但有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世界对女人的苛刻是她的家乡完全无法比拟的。在家乡，女人若是遇到坏人，只要没有丢了命就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但在这里，当场死掉或许才是最大的幸福，若是活了下来，即便着没有被边的亲人死，也会因为旁人的指指和毫无理的歧视而落生不如死的人间地狱。

“这里不是你的家乡。”见苏素不言语，欧直接说了她的心中所想，“在这里，女人若是不依附于男人，连生命安全都无法得到保障，更别说获取工作，填饱肚。”

“就是这个理。”欧，“我一直觉得，你那边的女人之所以能走家门，获得与男近乎平等的地位，必须要谢两个人。第一个就是发明纺织机的家伙。虽然这东西也给人类制造了不少罪恶和苦难，但没有它的现，女人就不会得到一份让她们变得无可取代、无可或缺的工作。至于另一个需要谢的，则是火枪的发明人。正是有了枪炮这可以无视自力量的武，女人才有了可以杀死任何男人的能力，有了和男人争权夺利、一较下的可能。”

苏素之所以给欧妾，为的，其实也就是这层保护。

就这个角度来说，生孩、养孩、陪男人睡觉即便不是女人的工作，也是女人在这个世界里赖以生存的保障。一旦放弃这三，就等于放弃了男人以及男人所能提供的保护，遭遇坏人的几率自然也会大大增加。

“我明白，我会经常提醒自己的。”苏素幽幽地叹了气，“但我还是觉得戚云恒不上你。无论男人还是女人，你都值得更好的，能够一心一意对你好的。”

“是，我知，所以，我才一直单，没有找男人啊！”苏素慨。

门，再安安全全地回家。

苏素怔怔地看着欧，好一会儿才驴不对嘴地说：“你平日里经常琢磨这些？”

“我该说谢谢还是承蒙夸奖？”欧自嘲地笑了笑，“你若是有心为所谓的女权贡献，那就想办法，让诸如纺织机和枪炮这能够从实际意义上改变女人的科技现在这个世界，使女人不再依赖男人也不再畏惧男人。但在实现这一之前，不好意思，别把你们那边的一用到我们这个世界，尺码不合。”

“我知，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苏素沮丧地坐了下来。

“闲极无聊的时候便会想上一想。”欧垂下睑，“这大概是因为，我也是个喜问为什么和凭什么的家伙吧！”

“你在开玩笑吧？”苏素抬起，诧异地看向欧。

欧

“姑娘啊！”欧也幽幽地叹了气，“有句话说得好，图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图他对你好——情这东西，不能当饭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