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再被那目光看得抬不起来，登时心里有些懊恼，为什么要和顾挚通视频，现在被训，兴了？

“我……”

“陈再！”

“你所有的依仗都是赌，十赌九输，概率太小，我不建议你赌，林文宣是块招牌，你确定你要把他往外推？”

“没有，我没有这么想！”陈再猛地抬竭力否认，“我没想过营销和买票房，我只是……相信我会成功。”

顾挚将笔尖盖上，好整以暇看着他，“陈再，其实对于你一人单挑这个电影，我是不赞同的。”

能劝劝他？演男二，多丢份呐！”

顾挚叹了气，手拧着眉心，今天算

陈再被顾挚说的冷汗津津，其实说起来顾挚说的也没错，他当初就存了那么几分侥幸，有着赌一把的赌徒心。

“我知，电影票房不仅仅只靠演员导演，最重要的是碑，但是碑这事情，你是在赌博，你就能这么断定观众就喜你这个剧本，喜你们的演技？你看电影史上不乏好的电影，但扑街的好电影依旧层不穷，你想力挽狂澜，但你有没有想过有多少粉丝愿意给你买单，又有多少粉丝愿意为你充当自来行宣传，影院也是需要赚钱的，如果你这个电影不能给他带来利，砸不，他会减少影院排片，这是一个恶循环，你懂吗？”

陈再嘀咕了两句，“怎么可能愿意。”

“陈再，你有些飘了。”顾挚一锤定音，目光严肃而又认真的看着他，“有了靠山，任妄为，不会从现实角度考虑事情，你告诉我，你有没有想过万一票房不好，有什么打算？”

“你想多了。”看陈再唉声叹气，“你不愿意林文宣组？”

顾挚轻笑了下，“你听听你这话，有底气吗？”

“可是，为什么非得是他。”

陈再略想了想，小心翼翼试探他，“你们之前，关系不是好的吗？”

陈再一抬，略有些不耐烦了，“好了，我知了，你别说了，我都明白，林哥就林哥吧，反正不是他还会是别人。”

“但是……”

“我懂！我都懂！我在国外的时候也略了解过电影学专业和电影市场，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是……”

顾挚看他支支吾吾说不话来就明白了，“你没有打算，因为在你心里你觉得我和林老爷是你的靠山，能为你解决一切困境，票房扑街了没关系，我公司手下运营人员可以为你和剧组营销，甚至可以砸钱给你买票房，对吗？”

“毕骞没有名声，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导演，你们剧组的演员虽然演技有，但没名气，剧组所有演员的微博粉丝数加起来还不如林文宣的零，陈再，你仔细想想，这个剧本不错，这个电影就真的会火吗？”

“陈再，你还不够红，你的影响力还远远不够扛起一电影，或许电影史上确实有那么几靠碑翻盘的电影，但那几率太小，那个运气你真的愿意赌一把？”

陈再抿嘴，没有说话。

“劝他？你觉得我和他关系好到可以劝得动他？”

陈再垂眉，丧气：“没有。”

“别人我也不放心，给你这事多多少少心里总有些不大兴，电影上映之后谁知会不会拿这事发通告踩你？”

陈再小声嘀咕，“宁愿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