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盖上行李箱锁好，温折快步走卧室，顾薄不不慢地追上去，“时间不早了，你应该回房休息。”

他比顾薄大两个月左右，顾薄小时候想拜托他去什么的时候总是作柔的表情甜甜喊哥哥和撒。开始他很吃这，九次有十次都会选择妥协。

拿尘回到卧室把碎玻璃清扫净，为免被顾薄涉来涉去，温折抱着棉被准备和女儿睡。顾薄不势的拦住温折，“我想吃火炒饭。”

“都说我十年前就不吃你这了吧，少来唔……”温折推顾薄，推不开还被压着亲吻。温折明白他现在如何拒绝都没有用，多被当成闹脾气吞吻里，其实他并非在对顾薄闹脾气，他只是觉得没意思。

“想涉你也是我的自由。”

“我不想你去什么。”

是想通过冷漠的言语、决绝的态度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而已。他想面些，他不想卑微如尘埃去祈求永不落地的奇迹发生。看着顾薄他在心里不断重复他不需要顾薄他无数遍……他想能骗过自己就好，能骗过自己他的心就不会再隐隐作痛。

任由顾薄像惯常那般以吻封缄，用亲密和怀解决他们之间所有针锋相对的争端，温折麻木的一动不动，活像个坏掉的布娃娃，半表情和反应都没。

顾薄放开温折。“不想生？”

“你还会关心我不想生吗。”

后来认清顾薄的本质，他便没再上过当。

亲吻渐渐变重，温折听见顾薄在耳边说，“再生个孩吧。最好的消遣就是养孩，你到死都不会无聊。”

“……”顾薄陷沉默。于是温折静静往厨房走，虽然他每步都走得平稳，看背影却有即将迎风消失的脆弱，像蒲公英一般。他自己并不知晓这，也不知晓顾薄朝他的背影伸手只抓到满手空气的表情。

“少来涉我，什么时候休息是我的自由。”

生命中无数路而他的面前仅有两条，要么放弃自我成为行尸走陪顾薄过完此生，要么下定决心玉石俱焚两败尽伤，不存在离开或自杀的选项，他必须跟顾薄待在婚姻的监牢里同生共死……没有意思。

“不想被你涉更是我的自由。”

他想飞，可是他的翅膀被埋葬在天堂，想飞与取回翅膀是矛盾且不能不共存的，他死在坠落中，羽和夏一同凋零，尸困在挣扎和自由的棺材内。

“可是我想吃你的嘛。”撒完顾薄步步把温折到墙角，无形的压迫十足。温折觉难以呼，他厌恶缺氧的困牢，可他没法逃顾薄掌心。温折扭过脸故意不看顾薄，顾薄就凑近去继续撒。

互相猜疑、防备、束缚、神轨、数不清的谈话破裂，反复的逃避和无谓的纠结一意思都没有。

“谢谢你的关心。”温折扯起嘴角，像在谢顾薄的贴，所以极其温柔的笑了笑，而后上下打量似乎兴致全失的顾薄，“要继续么，不继续的话我要去火炒饭，还想吃什么到厨房告诉我，有材我就。”

“叫外卖。”

如果说之前被顾薄的一切让温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到生不如死，此刻开始他生已如死。

至于顾薄信不信，都是顾薄的事，他连自己的心都控制不住，又何谈去控制别人的心呢？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