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证明他就是红桃已经足以定他死罪。”陆尨笃定结束话题，他已经没心情谈工作了，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清了清嗓，用极力营造来的和平常一样的声音说，“宁澄，你不想我？我一直在这里等你。邵晗兮会去接你，他应该已经在酒店门。”

陆尨虽然不想提到林啸波，但不得不承认，在破案过程中，他们之间的合越来越默契。他当时只是提到，神k可疑，让他背后追查。事实证明，他追查的很细致。

现在想想，唐纳德在整个案件中，就是一个悲剧，被神k耍得团团转，现在人已经死了，还要背上一个黑锅。当然，他有那变态的嗜好，也是罪有应得。

永远追查不到红桃。

电话那，陆尨静默了片刻，才回答她，“神k的不在场证明，法律上有效，案发时，他确实在法国表演。我的理解，他应该也有人工智能替，并且不止一个。所以外人看到，他现在法国表演术，但真人却在案发现场杀人。”

照陆尨的说法，红桃既存在，又不存在，随时现，又随时消失。一切都有神k来控制。

宁澄上车以后

“你怎么知他有替？可为什么警方找不到任何蛛丝迹？他现在也没有承认。”宁澄很担心，法律会怎么惩治这个神k，杀人罪他不承认，贩卖儿童足矣定他死罪吗？这人，死一千次都不够。

“林啸波偷拍到的那个视频，红桃和神k易，是神k故意让警方的人拍下来的，目的就是让我们相信，红桃是存在的，并且是个女人。其中有一个，是他的替。这一，已经由林啸波亲自确认。”

宁澄双手提着裙摆，快步走过去，走近车，邵晗兮已经下车，给她开好车门，他开的不是副驾座的门，却是司机背后那个座位的门。

他最擅长的就是营造假象，迷惑人的耳目。所有的人都以为红桃是女人，本不会怀疑到他上来。也没有人能再看到已经死去的人。

门果然停着一辆黑的宾利，车窗落下来，邵晗兮正向她招手。

宁澄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罪犯，能这么娴熟地游走于黑暗与光明，随意切换。想起那么多无辜的生命，无声的消失，她心里就不平。

“……”宁澄想问他说的“这里”是哪里，电话已经挂断，抬往前看。

在光下，他以神k的份，享受鲜和掌声，享受所有的荣誉。

“但那个视频里的两个声音，明显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声音。”宁澄打断了他的思绪，她反复看过视频，自然印象很。

“他是故意的。替没有发声，两个声音都是他发来的。一个人既能发男生，又能发女声，应该不是件难事。”

在黑暗中，他用红桃的份，谋取暴力，满足唐纳德这类人，而反过来唐纳德也成为他立足上社会的护符。

宁澄大脑灵光一闪，“反串！很多京剧演员，女人唱男声，男人唱女声，神k的母亲就是京剧演员。”她兴奋了片刻，很快又跌回现实，声音很无奈，“我们可以这样推理，但他拒不承认，我们也找不到他的替。”

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现在把模仿迷雾开膛手杀人的事情全推到唐纳德上，他的不在场证明，真的就没有办法推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