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玦，”见他这副模样，垣微微皱眉，“你可记得四百年前，空蝉圣僧见到你时对师尊说了什么？”

这才有后面的这些事。

清书曲抿，犹豫了一会才问：“师兄，无衣他……”

“大师兄差和师尊打起来。”清书曲刚走房间，垣就说了这样一句话。

垣抬起手似乎是想拍拍清书曲的肩，但最后只是叹了气，又将手收了回去。

“玄玦，跟师兄说实话，你真的没事吗？”

垣定定地望着清书曲，看得对方不由偏了视线。

“为什么？”垣淡淡抬眸和清书曲对上视线，“因为师尊没能阻止你把自己折腾到差魂飞魄散。”

“嗯，只记得不是什么好话，那之后二十几年，我都没给过菩提八方天中那群和尚们好脸。”

“说吧，来我这是想问什么？”垣问。

“之后把你们的事和大师兄他们说一声

“闭关去了，”垣叹了气，回，“那日文仙尊找了无衣之后，他就直接闭了关，至于什么时候来，我也不清楚。”

“嗯——现在说貌似有些迟，”提起逢渲，清书曲的神也柔和了不少，“但是，还是要多谢玄泽师兄，当初行把我推过去签。”

“当年，空蝉圣僧说的是这样一句话——‘此天赋极佳，然途坎坷，恐与仙路无缘’。”

察觉到自己的手被松开，清书曲有些不满地看了一逢渲，面上满满都是“说好不会放开我的呢，你这个骗”，逢渲见此，迅速上前吻了一下清书曲的嘴角，算作赔罪。

“啊，好像是这样一句话。”

丘居表示赞同，这才使逢渲拜在了清书曲门下。

因为逢渲、路遥和朝夕景三人都没有炼丹或炼的天分，而丘居没时间带徒弟，所以上去签的本该是没有徒弟的倪秋和只有一个弟的垣，但中途垣突然改变主意，把清书曲行推了上去，原因是清书曲的大弟本就是他带的，二弟清书曲也没怎么过，因此这个收徒的签得给清书曲。

清书曲微微一愣，下意识问：“为什么？”

“唔……”清书曲瞬间心虚，“我……我之后会好好向大师兄赔罪的！”

清书曲一愣，良久才：“……记不太清了。”

天夜又一次到了心。

“当真？”

垣如往日一般待在北阁，早在清书曲踏万剑阁的一瞬，他就察觉到了。

“赔罪就不必了，”垣起，缓步走到清书曲面前，“让他知你没事了就行。”

说着，他看了一门外的衣摆，中喃喃：“心……总会有办法除掉的。”

“嗯！”清书曲使劲地了。

清书曲一气，冲垣一个笑容：“师兄放心，我舍不得自己有事。”

清书曲这么一说，垣也想起来了，当年他们那选徒弟的方法的确够敷衍的，随便推上去两位峰主签，中谁个就收谁为徒。

吓到。

“嗯，我知了。”清书曲，没再多言。

“是么，”垣顺着清书曲的视线看到了逢渲，他垂下眸角微勾，“看来当初让你收那小为徒倒是收对了。”

逢渲速度很快，没有让一脸呆滞的看着天空的弟们发现，但后方的天夜却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