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程野把车开到加油旁边，停好车，跟着方群开门下去。

“你饿不饿？回到家里再吃东西成吗？”程野又问他，方群自然是应好，人家连夜开车都没喊饿，饱饱睡了一觉的他当然更不该了。

现在不过天刚亮，家家都还没有起来，有家养的狗听见大卡车的轰鸣声音，忽然吠起来，此起彼伏，一边吠、一边摇尾，倒不是狂吠陌生人村的极攻击的样，而更像是在迎回来的程野。

他发觉程野的外表太有欺骗了，明明细心贴的一个大男人，面无表情凶凶的样，真是让人害怕的啊。

山里晚上会有霜降，从车里一来的方群明显觉到从中不断挤来的寒气，冷得一哆嗦。

第5章005

程野加满汽油，从大袋里摸布袋，从里面拿钱包，两张红纸币，在加油柜台的隙上。

程野家矮围墙圈起来的地一儿都不少，来之后方群这才看见里面的景象：篱笆、细铁丝网围住了一大块菜地，里面了各青菜，因为霜降，有些菜已经被打蔫了。篱笆斜后方就是一间木屋，两扇小木门闭着，两边各有一个方正的空，开得很，是用来通风的。里面传来鸣，木屋原来是养的小屋。

从村的一，到里边，远远在偏僻山脚下的大房终于显了来，周围并没有其他的房屋，看来这儿就是程野家了。

程野倒是无所谓地耸耸肩，说：“想这么多什么，该来的总会来，不用纠结太多。”

程野家在山里，大山的村庄隐藏在密密麻麻的树林中，远看只能通过氤氲袅袅的炊烟判定有人居住，大卡车在崎岖不平的小路上经过，两人左摇右晃，不多时，就看见密林的红砖灰瓦大房，一一的，每家每都隔得开阔，各自有大院、围着篱笆。

房有三层楼，有一扇扇大窗，外墙刷的灰白，大门是沉的朱红，房外围是圈起来的矮围墙，一米五、六的样，倒没有粉刷灰白的漆，红红的一块块砖和灰泥黏在一块，看起来也算牢固。

在剩下的不到一个小时的路程很快就结束了，已经在市里看多了绿油油的植的方群对路上沿途的郁郁葱葱的树林没有了任何欣赏的望。

这里倒是没有别人来光顾，原本的加油站工作人员也早已经不见了，工作区的玻璃门大大敞开，里面也是没有任何人的踪迹。

“没，我们下去加汽油。”程野嚼着绿叶，“你先下，我跟在你后边下去。”

“好。”方群满心动又愧疚，自己睡得香甜了，倒是耽误了程野的行程。

程野把大卡车在家门停下，说：“我们先下去吧。”回到山里了，倒是不用再死死盯着、守着车了，山里的百姓纯朴憨厚，程野相信他们即便是变成了他们现在这个样，内心还是善良温的。

房四周是一排排木架，还在边上搭建了绳索纵横错形成的网，上面缠绕着藤蔓，因为寒冬，藤上的叶已经掉得差不多

“屋，一起整吃的去。”程野推开长长的小铁门，带着方群门。

在一旁看完程野动作的方群叹一气，叹说：“以后……不知纸币还有没有用得上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