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朗，你知我最讨厌你哪吗？”她言辞激切地说：“就是你这天真的样，你以为这个世界真的很好吗？如果每个人真的有更好的路走，这个世界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你每次这样看着我的时候，都让我信以为真。但是我不会再相信了！要想不被那些人伤害到你想保护的人，就要变得比他们更狠！你知吗？许朗！其实这个世界和你的那个叫郑敖的人一样，都是一坨屎。”

“李貅。”

晚上郑敖回来，眶是青的。

我无言以对地看着她。

郑敖被打了一顿之后,在家休息了两天。

当初叶岚订婚的时候我就觉得有早，现在又加上一个叶素素。

她这样决绝，又这样，明明睛里闪着光，但又冒着火，这火似乎可以烧光一切，烧得她的脸上浮两抹红，米粒细牙咬得的，一滴泪都没有落下来。

我隐约想通了什么，但又觉得悲伤。

这是她对自己的告别。

我知她为什么不怕冷。

人是非常漂亮的妇人，看着自己丈夫的睛满是崇拜和意，她丈夫回握着她的手，也温和地看着她。

“可是你的人生这么办呢？你还这么年轻，可以去谈恋，去和相的人组建自己的家……”

她“噌”地站了起来。

这大概是最后一次她为李貅事。

我明知故问：“谁打的。”

我想，我应该让叶素素带话去的。

因为她的心里已经结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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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很光洁，有着青期特有的稚和锐气，她的睛里闪着光，几乎要溢来，她这样锋利而愤怒地问我：“不就是一辈吗？我能，我为什么不能！他们说养女儿没有用，说我妈妈有错，说她错在生了我们，百年之后财产都要归外人！我为什么不能证明我有用！”

可是如果以后继承叶家的是另外一个女人生的孩呢？如果叶家最终会以这样的形势昭告天下，所谓的夫妻恩，不过是最大的一个笑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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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走这条路，你还可以别的事，可以像男孩一样，开创自己的事业……”

她确实是替李貅来看我的。

他看了我一，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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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一个人去过自己的幸福生活，不就是证明了女儿没有用吗！”她的声音这样清脆，却句句都带着尖锐棱角，仿佛她把那些情绪化成了刀，割得人的心疼：“我偏偏要证明自己！我嫁周家，我嫁郑家！谁敢动我妈妈，我就跟他们拼命！那个女人养的儿想家门，除非我死！”

“你想证明什么？”我轻声问她：“你不知这是一辈的事吗？”

叶素素一直垂着，听到我的话，忽然抬起来。

说完这些话，她直接转推开门，也不回地离开了。外面风雪漫天，她却义无反顾。

说实话，我不太明白他关着我是想什么，我们现在连坐在一起好好聊天都不可能了，因为我连话都不想跟他说。

我不能再与她对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