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一献的脸，啄了一。

席来州看他捂着胃，哼一声，问：“不吃药了吧，胃痛不痛？”

路上又吐了一回，这才到家。席来州打电话让Alyssa去买粥，Alyssa说家里有材料可以煮，席来州很直接地说：“你煮得难吃。”其实是萧一献不吃。

电视柜是烟灰的，款式很简洁，左右两个柜，萧一献打开左边的柜，“轰”的一阵声，一堆东西争先恐后下来。

这是什么歪理？

现实生活中，席来州见过萧母一面，在

其实只要将东西一一归类，刚开始可能有困难，但整理好了，东西拿起来容易，也不容易受伤。

“指甲钳在哪里？”席来州问两遍。

上次萧一献找球服给自己穿也是这样，衣帽间里看起来净整洁，但柜门一推，七八糟。找一球服，地上掉一堆东西，还是他洗完澡来帮忙回去的。

席来州将话再问一遍。

“哦。”

有一张是萧母抱着萧一献坐在沙发上拍的照片，年代有些久远，萧一献还是个小正太。

席来州看萧一献的手指甲有长了，捧他的手上下抛，跃跃试：“我帮你剪指甲？”

席来州心想，改天要带萧一献个全检查，别心脏有什么问题，他问两遍：“难胃痛，心脏就不痛了？”

萧一献指着电视柜，手脚并用爬了过去，被萧一献双脚夹了一下的席来州：“……”

“哦。”

“……”席来州发现萧一献真会自欺欺人，他既不请佣人，也不自己收拾，东西通通一脑在一个柜里，柜门合上，就可以说服自己，自己整理得很整洁。结果每次打开柜门，都会呈现这样的场景，显得更，也更容易受伤，他似乎从来没想过要改变。

他好奇地拿起来看，基本都是萧一献小时候或少年时期的照片。他将碎玻璃抖净，蹭到萧一献边，一张张看。

“那里。”

“就觉不到痛了嘛。”萧一献开怀地笑。

席来州虽然听不懂，但有心疼，扑棱一下萧一献的脑袋。

席来州牵过他的左手，放手心里，然后又一手指一手指的摸，很满足。

看柜里不少东西下来，砸到萧一献的脚。席来州也爬过去，准备给他收拾，顺便从这堆东西里找指甲钳。萧一献在一旁捣，席来州怕他被这些棱棱角角割伤手，就推他往后挪，自己收拾。

这堆东西最底下是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一张蛮有艺术的风景照，相框表面的玻璃已经碎了，席来州拿起来，相框后底也掉了下来，里的照片散在地上，竟然不止一张。

他觉得喝醉酒的萧一献很可，像个小傻瓜，但是，是最好看、最讨喜的傻瓜。

“那以后还吃不吃药？”

席来州盘坐在他的包围范围内，他下轻轻晃一晃，试图将他脑里的酒晃掉：“我问你胃痛不痛？”

萧一献右手往上摸，摸到心，说：“那里不痛，这里会痛。”

萧一献眨睛，眸淋淋的：“痛。”

指甲钳找到了，他就将东西放回去，决定改天帮萧一献收拾一下柜，这么很危险的。

萧一献捂着胃，张着坐地板上，两条大长伸得老长，很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