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斓轻轻笑了一下：“本来想留你吃顿饭，车开来就没见到你人了。”

“没，这是单位给的，工作用，”张宇星说，“怎么样，你笔试过了吗，通知你什么时候来面试啊？”

笔试后过了两天，许瑞溪接到一个电话。

等文斓先挂了电话，许瑞溪坐在凳上，看着熄灭的屏幕，发了很久的呆。

“不用，下周一请你带上这几个证件来公司登记，之后会给你安排检，你拿笔记一下……”

他觉自己就好像河滩上一粒平凡无奇的砂砾，因为突如其来的注视，在光下发了一谨小慎微的光。

“下次吧，应该还有机会。”

“还没接到通知？”张宇星惊讶，“我今天看到不少人来面试了，怎么，他们没通知你？”

“你换号码了吗？”

嗯！”

文斓顿了一会儿，说：“好，再联系。”

许瑞溪心里一个咯噔，小声说：“没有啊……”

电话打完，挂断没五分钟，又再次响了起来。

“我还没有接到通知。”

这时候，电话里有个婉转的女声叫了文斓一声。许瑞溪微微怔愣，就听文斓低低地说了句“你们先去，我上来”。

这话当然不是对他说的，许瑞溪向来是个知趣的人，连忙：“您忙吧，我先去吃饭了。”

文斓存了他的号码，还跟他说“再联系”，这一切都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这几天正赶上大暑，气象门几乎每天都在发布

这几天连着接了好几个陌生电话，许瑞溪都接懵了，好一会儿才听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许瑞溪微怔：“对不起，我不知您……”

“还没有。”

许瑞溪塌下肩膀。

“哎，看来你笔试没过啊，”张宇星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松了气，“我就说你不用来嘛，不听我的，你看，这不是浪费车钱。”

工作有着落了，许瑞溪觉心中悬着的大石总算是落了地，着纸条翻来覆去地看。想到刚刚通过话的张宇星，忙把手机拿来，想把这份喜悦分享一下，但电话拨去，总是没响两声就被挂断，于是他只好作罢。

他原以为是文耀的笔试结果来了，结果一接，发现是张宇星。

之前一个月，他没有主动去联系文斓，一是他那晚喝多了并不记得，除了的疼痛，对于发生过的一切一实都没有。他毕竟是个男人，没钱归没钱，但还不至于拿这个去向对方索求什么，那样会让他更加难堪。另一个原因，他仍然觉得与对方的份悬殊太大了，以他的格，很难跨越那份骨里的自卑去主动建立联系。

“好，好的。”许瑞溪拿着笔一一记下，嘴角的笑意掩都掩不住。

“您……吃饭了吗？”许瑞溪小声问。

5.

张宇星又在那说了些安的话，许瑞溪越听越觉得心里难过，闷闷地应了。

电话那闹哄哄的，背景音里有女孩的笑声，许瑞溪忍不住将手机贴，好让文斓的声音更加清晰。

“直接来办职？”许瑞溪瞪大了，“我不需要来面试吗？”

他们虽然是室友，但张宇星平时不带他玩，两个人同寝室四年，除了带饭带作业外，张宇星还从没主动给他打过电话，许瑞溪有些奇怪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关心他有没有被文耀录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