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瑞溪懵了一会儿，讷讷地应了。他家里的条件支撑不了大学费用，当初是镇上的几个老师帮他申请的助学贷款，也不算太多，一年八千。但他本还没来得及找到工作，现在要偿还，他从哪里来的钱。

“他人呢？”

“嗯……”许瑞溪说，“我正在往这边赶。”

顾泠虽然是他的室友，但两个人并不熟，甚至没说过几句话。这人非常冷淡，大一军训完没多久就自己去租房住了，平时基本和他们没什么。许瑞溪一直觉得自己已经是属于社状态非常糟糕的人了，可和顾泠一比，他还算好的，这人从校到毕业，除了上课，压儿就没在其他时间现过，一直独来独往，像只游离在群之外的孤狼。

许瑞溪走得不快，近了才发现，顾泠的状态似乎不太好，脸惨白，鬓角都是冷汗，嘴角还有伤，看起来像是和谁打了一架。但

欣姨笑了：“是真的。”

“在哪儿？”文斓问。

文斓从文家回来的时候，家里没有人。

车角度有偏，许瑞溪看不清车后座到底是什么人，只大概能辨认来是个材大的男人。

文姨从厨房探：“中午就去了，说是去买东西。”

“知啦。”

“昨儿晚上老袁从云南送了一箱鲜松茸过来，你回让人捎过去，别说是我送的啊。”

文斓给许瑞溪打了个电话，那边响了几声，接通了，背景音十分嘈杂。

因为他谁都不理的格，班上的人都不大喜他，平时就算有活动也不叫他，反正叫了他也不会来，久而久之，很多人本想不起来班上还有这号人——当然，班上的几个颜控女生除外。虽然这人不合群，许瑞溪却和他有些情，原因无他，顾泠也是个孤儿，每年寒暑假，基本只有他俩会留校，许瑞溪常常会在校外唯一开着的小餐馆碰见他，客人多的时候，两个人还会拼个桌。

许瑞溪睛有一近视，他眯起仔细辨认了一会儿，惊讶地发现这个年轻人他认识，这是他另一个室友，顾泠。

“你别说，这小还真是个男人，有担当。”文士清说到这里，别扭地摸了会儿下，探小声问，“真有了？”

电话那有一瞬间的迷茫，随后说：“解放街。”

“忙完了吗？”

是遇到麻烦了吗？

许瑞溪没有多想，立起走过去。

嫁谁就嫁谁。我的儿女要是连这自由都没有，我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什么？他是我文士清的儿，我看走去谁敢说一个不字。”

早上文斓门没多久，许瑞溪接到一个电话。

立秋了，坐在街边的石凳上，已经能觉一丝凉意。许瑞溪把手里的兼职宣传单折好收背包里，扭间忽然看见不远停着一辆越野车，打了双闪，后车门开着，门边站着一个年轻人，看样，正在与车内的人拉扯。

欣姨揶揄：“行行行，就你能。”

10.

“还款？什么时候？”

文斓拿了外往外走：“待在街边别动，我来接你。”

“是的先生，您的助学贷款第一期将于两个月后到期，请尽快将账缴足，方便我们这边扣款，如果逾期的话，会影响您的征信记录。”

许瑞溪拒绝的话还没说，电话已经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