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卧室里没有睡衣，许瑞溪换了一件文斓的衬衣，衣服很宽大，一直遮到他。

“我只是来送张邀请函，你不用这样板着脸吧。”一个熟悉的女声隔着门传来。

许瑞溪吐得眶，摇了摇：“对不起。”

许瑞溪歪，小声说：“哪有老板让员工工作时间睡觉的？”

门就对着床，许瑞溪受了惊吓，忙把被扯过来，盖住自己的大。

小周了然，把饭端去了茶间。

“你过来只为这件事吗？”文斓声音放得很低。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许瑞溪听到屋外有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

“好吧好吧。”那声音的主人似乎是站了起来，“我走就是了。”

邱站在门前，盯着文斓横在门前的手腕，笑了一声：“怎么？难不成里面有人？”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倒是你，好像有些日没吐了，今天怎么了？”

许瑞溪没好意思跟文斓提刚刚被人撞了一下的事情，怕明天就不让他来了，只说：“可能不太适应吧。”

“邱。”文斓的声音里满是警告。

许瑞溪躺在床上，不知为什么，明明隔着一门，他却有被人注视的觉。

“你现在不是我的员工，”文斓摸摸他的发，用极诱惑力的低沉嗓音说，“是我孩的爸爸，听话，嗯？”

兴奋了一上午，一挨着枕，许瑞溪的疲惫顿时如洪般袭来，很快陷了睡。

“别忘了叫我啊。”关门前，许瑞溪不忘说。

许瑞溪听到这个声音，一下清醒过来。这不是上次给文斓打电话的人吗？

“原来如此……”邱失笑，接着转，踩着跟鞋也不回地去了。

“公司的事是我爸的决定，他觉得我们耗的时间太久了，我今天来，其实也是想问问你的想法，你最近好像对我格外冷淡，怎么，有新了？”

邱僵地松开手，直直地看着文斓，试图从他脸上看一些端倪来。然而她失败了，文斓岿然不动地站着，半垂着，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沉默地挡在门前。

文斓帮他带上了门。

许瑞溪了鼻，乖乖照。

文斓抬看了：“你吃吧，他在睡。”

中午，小周从楼下打包了饭菜上来，左右没见着许瑞溪的人影：“人呢？”

这声音不大，屋外的两个人却听得格外清晰。

“我借你的洗手间补个妆。”

文斓从一旁的架上取了巾，给他净脸：“难受吗？要不要躺一会儿？”

许瑞溪拗不过他，只好应了。

屋外有几秒钟的安静，过了一会儿，跟鞋声朝这边踱了过来。

门把手一阵松动，门却没有开，仿佛被人行制止了。

文斓没说话，办公室里安静得仿佛能听见呼声，就在两个人沉默对峙时，一门之隔的卧室里，突兀地传一声东西摔落的轻响。

他：“漱漱。”

“我就问问，你这么严肃什么，”那女声里带了一丝笑意，“有新也没关系啊，我又不介意，男人嘛，我还不知你。”

等人已经看不见，文斓这才敲了敲门

文斓把他扶到床边：“这是我的床，你睡一会儿，等会儿叫你起来吃午饭。”

他立刻竖起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