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立刻会意，解释说：“谁说的，我的工资还是你的一五倍呢，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岂不是……”

文斓问小森：“你的尾呢？”

文斓朝唐森伸手。

“嗯？”

“我不工资的事，钱也不是我，”文斓笑着安抚他，“给你你就拿着，听公司安排。”

文斓：“……”

“给，炸小鱼，趁吃吧。”唐森递过去一个盒，笑了笑，“你叫我小森就好。”

许瑞溪立刻扭看向文斓。

“不是，”许瑞溪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我还能继续上班吗？”

助学贷款的事有了着落，许瑞溪心中的石落了一大块。他第一次尝到劳动力变现的滋味，心里开心得不得了，恨不得明天就回去上班。

“谢谢。”见到好吃的，许瑞溪也就没那么多客气了，开心地抱过来，边吃边说，“原来你是那家料理店的老板？”

文斓扫了小周。

唐森：“……”

文斓一直没跟他提过工资的事，许瑞溪理所应当地以为上面不会有多少钱，一来他还在实习，实习期工资低是常识，二来这一个月他实在没什么有价值的事，还三天两的住院旷工。然而，等他激活了卡，看见上面五位数的余额时，他还是吓了一。

“太贵了？”小森笑着问。

等他回到车上，一双睛亮晶晶地盯着文斓：“文先生，是你给我的吗？我的活儿应该不值这么多钱。”

“我知！”许瑞溪大力，“保护好自己和宝宝。”

许瑞溪一愣：“唐僧？”

“有问题吗？”柜台里的营业员问。

“嗯，”文斓摸着他的发，“晚上想吃什么？”

听到不是特殊照顾，许瑞溪还是很开心的，很快安排好了这笔钱的去：“我可以给寄钱了。”

“嗨，小先生，又见面了。”

文斓原本是不太情愿的，以许瑞溪现在的状况，待在家里更安全些。但看着他兴致这么涨，打击又不忍心，于是说：“你想去就去，不过……”

“没、没有。”

“我就知是这样。”唐森痛心疾首，拿一张百元大钞他手里。

文斓淡淡一笑，掏手机，不知给谁打了个电话。

“怎么会这么多？”

小森微笑颔首：“才开的店，招待不周。”

听到这个，小森笑得一脸温柔的表情僵了僵，扶额：“我才甩脱他来，你能不能别

许瑞溪不好意思地抿了下嘴。

文斓指着来人说：“唐森。”

许瑞溪奇怪地看着他俩：“你们在什么？——唔，好香。”

“是你？”

没到半小时，门铃响了。

连着吃了几天营养餐，嘴里直发苦。电视里正在放海洋世界，大群抱团的沙丁鱼忽左忽右，在静谧的蓝海洋里来回穿梭，许瑞溪看着看着，咽了唾沫：“炸小鱼……”

文斓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去吧，前面就有个银行。”

已经到账了。”

许瑞溪一就认了门的人，他今天没有穿禅衣，而是换了一淡蓝条纹的衬衣，熨得笔直，显得形格外。

许瑞溪摇：“不啊，很好吃的，这个炸小鱼，超级好吃，就是……”

许瑞溪回神：“我是说……营养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