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好奇心大过天又极其多动的人类，整天跟大猴嚣似地上蹿下，烦死了。”饕餮大步星地走着，咬牙切齿状。

可有些人显然不是你泼冷就用的。

这话肖衍虽然听得似懂非懂，却显然是大实话，因为饕餮更加暴怒了，人形的他中了一比小老虎时长得多的火焰，然后气哼哼地继续赶路了。

“……真是一只什么都不懂的九尾狐啊？怎么可以连女娲大神的不知呢？”小老似乎也对肖衍的“不学无术”有些不满，“盘古开天辟地，女娲抟土造人，又以草绳甩泥，化为兽类遍布世间。除了罕见的那么几天生地长的灵兽或凶兽，其他的不论妖兽还是普通兽类，可全来自女娲大神呢。”

“唔，看人形是比九尾狐还厉害的阶妖兽，脾气还不怎么好……这也就说明，真能撕碎我的话，你早就动手了。”化蛇都躲在一旁瑟瑟发抖了，小老儿却还是笑得见牙不见的，“不死民逃命的本事是一的，上还带小玩意儿，老儿虽然打不过你，却也不会轻易被死的！唔，你的原形倒可能杀死我，但附近几座山最近都有大批的人类没，你……估计化不了原形了吧？”

虽然不死民是他遇到过的，唯一对他颇为友善的生，但饕餮一都不想跟他们玩耍。

？离我们远，这里没妖兽愿意搭理你的好奇心！”

“清气上升而为天，浊气下沉而为地，人在其间，清浊皆受。壮不如妖兽，智慧不如神明，忙忙碌碌，朝生夕死。女娲大神见而怜之，一仙气散凡间，从此人类灵智更，聚集之阶妖兽无法伤害

本就随着饕餮的变更加亮了几分的睛，在听到对方叫破他的份时，更加灼了：“啧啧啧，能化形的阶妖兽，知娱神舞，连不死民都知，实在是太稀罕了，简直让我越来越兴趣了……既然知我是不死民，那你更应该清楚，我们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什么事都得来，不满足我们一下下，就会被一直缠着哦~”

“咦，小狐狸你族里连这个都没告诉你么？阶妖兽在人多的地方，能力会受到抑制的哟~只能在人形和幼兽形态中变换，否则一个两个往人类的落里走一遭，闹腾一番，人类就没活路啰~”老儿又神不知鬼不觉地跟了上来，笑眯眯地接话，“女娲大神还是很偏人类的呢！”

“你会喜一群对着你上下左右看个不停，吃喝拉撒全都跟着，恨不能把你的粑粑都带走扒开看看的大猴么？”饕餮想起曾经到南边的经历，脑门上都冒起了小火焰。

“你们那该死的好奇心简直无穷无尽！回答了一个就会延伸十个百个来！”饕餮一脸抓狂地摆了个攻击的动作，“离开，否则你会被我撕碎！”

目睹了这一切的肖衍：“……”真是个活宝。

肖衍囧囧地默了一下，明智地决定转移话题：“为什么他说附近人多，你就不能化为原形啊？”

“……女娲大神？！”肖衍惊到了，这个世界还有女娲？

(⊙o⊙)

老儿在火烧过去的一瞬，黑黑的人影一闪，简直跟瞬移似地现在了老远。然后又呼哧呼哧小跑着赶了过来。

“不死民是什么人？”他低声问饕餮。

“你跟他们有过节？”肖衍好奇地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