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的时候，由于竹叶遮了视线，只能大致看到顾疏坐在最里面，姚恩林背对这个方向坐着。在别人谈中打断是很失礼的事，于是他找了个离得不算太远又听不到两人说话的座位坐下，打算等姚恩林走了，再上去给顾疏个惊喜。

“没必要激动，这些都是你自愿的。”声音清，甚至带着一丝危险，听了太多遍所以殷朝暮一下就辨认来。

丁然睛一，笑呵呵地说：“你当我没事儿注意这个啊？还不是程非余那家伙跟我念叨，你没来之前都酸了一个多小时了。”

“不用担心，都是我的朋友。这里有么？给我来一杯就好。”殷朝暮这么一说，那服务生瞬间了悟，于是乖觉地去拿。

咖啡厅就是当初顾禺给他和程副导牵线的那家，一走去，里面的服务生察言观立刻醒悟是潜在客源，引着他往里走。

程非余是丁然手下的人，要说他因为吃醋而时刻盯着姚恩林、完了又在丁然耳边念叨，也说得通。殷朝暮并不是不信丁然，只不过他印象中丁然并不是会涉艺人私事的人，前世的经历让他不得不多个心。

那服务生看殷朝暮径直往顾疏那桌走过去，忙小跑着过来压低音量说，“不好意思，那边有客人了，您不介意的话……”

“……你说这话不好笑吗？当年是谁在你被人垃圾一样丢掉的时候陪着你？谁里里外外帮你一打这个圈……”

“不用了，我自己找位置。”他边答边往里走。大概那两人也不希望有人打扰，坐得非常靠里。咖啡厅开在丰娱正对面儿，客人是跟演艺界搭边的特殊群，灯光打得非常暗。每张桌都用一圈盆栽竹节围起来，加上客人普遍素质较，私密的还比较好。

“您好，想要个靠窗的座位还是幽静的？”

也不知是他太尖还是顾疏气质太众，即便了伪装，殷朝暮仍在第一就认那一对格外特殊的男女。

“顾疏，我知你现在英冠也到手了，殷朝暮那个蠢货也到手了，所以本不在乎还能不能继续在圈里混下去。绕这么一大圈，我的

殷朝暮一听也知自己想拧了，顾疏可不是他，绝对能为难女人的事来，确实得去劝一劝。咳嗽一声着丁然戏谑的目光，殷朝暮重新把行上，“那我下去看看。不过你看的倒仔细。”

这时，姚恩林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咖啡厅人不多，别人离这里都很远听不到，但刚站起来的殷朝暮却基本能听个大概。

上来，等了一会儿，那边还没谈完的样。竹叶掩映丛中，顾疏眉不甚清晰，但那几乎化为有形的戾气，连殷朝暮都受得到，完全和平时是两个样。虽然明了顾疏本里就有狠劲，也因为是这个人而勉可以接受跟自己完全相反价值观，但他还是不太愿意多看到这样的顾疏，于是准备先回去。

厉害，可也还是个女人，对上顾疏绝对要糟。我是想让你去帮着劝一劝，想什么呢？”

“是！是我自愿，你以前不也视而不见吗？我纠缠不休……但那是你故意放任我盲目追下去……你敢说自己没有顺推舟利用我给你当踏脚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