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甜清的味从嗓一下到心里，让棠玉差把沈烈的手指都吞了下去。惹得沈烈笑骂了一声：“尝了一个还不够？活去！”

沈烈起初还推了几回，笑称要真是在他这儿订五百份礼盒，那可让他把糕的本钱赚回来了。可戚长安并不差钱，他爸爸是检察院的副书记，妈妈是市宣传的科长，也算是中层家，就是去别的糕店订礼盒，也肯定往档的选。

两人商量了好几次，最终各退一步，沈烈只肯收成本价，一百元一盒。戚长安不由得在心里哀叹，果然是黑店，成本价还要一百一盒，那要正式往外卖那得是多少？一般定寿礼都得上百份，几万块钱的开销也还真的是普通人消费不起。

不肯收钱。虽然他们俩好得穿一条似的，但那糕也忒贵了，他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便将礼盒的生意预订给了黑天鹅。

棠玉忙将拖把靠墙搁着，脏兮兮的手一指那个颜最漂亮的柠檬卡龙，却被沈烈一掌将手拍飞。

沈烈知戚长安对甜品实在是没啥概念，便笑着把衬盒推到他面前，“法式甜品卡龙，你尝尝味如何。”

沈烈回过来见戚长安吃了心没吱声儿，便又问了一句：“觉如何？”

一听到有吃的，正拖着地的棠玉两耳一竖，不由自主的向沈烈的办公桌慢慢靠拢。明亮的光下，桌那些有着如糖果般泽的小圆饼鲜艳得像一朵朵太儿一样，煞是可。

“味是没得说！”戚长安又挑了一个咖啡味的丢嘴，他与沈烈的关系已用不着客虚词，便嘻嘻一笑直接：“只是这五颜六的外国心给人的觉太年轻时尚，你也知我老寿宴上除了亲戚朋友，都是些公检法里面的人。心虽好，就怕给人一轻浮。”

沈烈见到棠玉那付小馋猫的样，睛贼亮贼亮的盯着桌上的卡龙，忍不住莞尔一笑，便：“你也想吃？喜什么颜的？”

沈烈沉了一下，这也是他邀戚长安过来商量的原因之一。自己毕竟不是制内的人，对官场上往来的风俗还是有必要向他咨询了解一下。

金的二十四格衬盒里装满了颜缤纷绚丽、外形小巧可的卡龙。戚长安一看便咋唬起来：“哎，这不就是晚那个演术的……变来的那个心吗？”

“店里生意怎么样？”戚长安关切的问了句。

戚长安一边吃一边建议：“阿烈，你瞧反正礼品盒这么大，能不能一分为二，一半放这个卡龙，另一半放几

“那么小的一个饼，戚警官还吃了俩呢。”棠玉了，意犹未尽的嘟囔着。虽无奈重新拿起拖把，却只在办公桌旁打圈儿似的拖地，再不肯走远。

“脏手别伸过来。”沈烈拿起柠檬味的卡龙送到棠玉嘴边，让他就着自己的手吃。

戚长安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一一个，吞了个绿的，又尝了个粉的，馋得在一旁呼哧呼哧拖地的棠玉直咽。

“比预料的还要好，已经在筹备另外几个城市的店铺。最近还要约谈唐绎公司董事会的事儿，真是忙得跟狗一样。”中午的天气渐渐起来，沈烈便从冰箱里拿了瓶黎递给戚长安，又给自己取了一瓶，顺便把他准备好的礼盒样品取了来，搁在红梨原木桌面上让戚长安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