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

我是被下的树硌醒的，实在醒的突兀，怕是他也没有料到，见我睁开，他的脸上明显有些慌。

“你知为何。”他平静的语气十分笃定，可他越是笃定，我越是想要反驳。

我嗤笑声：“皱眉什么？上回见你时，你不是的好？今日照样可以得到才对，哪怕是日后见了，便当不认识又有何难？”

“我是很痛快，你满意了吗？”角溢冷笑，心中亦冷得似一块寒冰，寒冰中却又燃着一团火，我的眸大概又红了几分。“看你越痛苦，我心里便越痛快！你怪我从不与你清算往事，那我今日便与你理一理！”

安稳，实在是这床板忒了，背上硌的难受，便醒了。却见边多了一人，无论如何也不该现的人。

“阿昔。”他这样唤我，得我那不太清楚的脑霎时清醒了不少。

再也坐不住，我索站起走到他跟前。如今的我几乎与他一般，站的太近，连他的呼都能受到。“当年的小梧对你用情至，可一纸婚书便能叫你将他弃如蔽履，在你中，他究竟算什么？此其一！清渊是怎么毁了的？你可还记得？清渊中，你曾经了什么，你还记得吗？此其二！趁我年幼封印了我的记忆，将我锁在你边，所有与我亲近的人都消失了，你可知他们去哪了？此其三！你还想与我清算什么？是否今日我们一起算了？”

“为何？”眉间蹙起，连声音都沉下了几分。

躺着与他说话到底有些不方便，我坐起，却仍靠坐在树上。“天君唤错了吧，我是炎梧，柳昔早已寿终正寝，天君何必还念着一位故去之人？”

“你非要与我说这些吗？”我直视着他的，声音冰冷的连我自个儿都吃了一惊。

我仍躺着，与他：“那要不我再睡一会儿？”他正要说些什么，我接着：“你趁我睡着赶走吧。”

“我从未亏欠过柳昔，可我亏欠过炎梧。若你是柳昔，我可以堂堂正正亲近你，可你偏偏是炎梧，你我都清楚，炎梧在我前，永远是我的债主！”角都发红了，看来是当真发怒了。

☆、第52章再遇

他低声喃喃：“你醒了。”带着些惋惜。

“不知？那我告诉你可好？”他的声音中忽然掺杂了怒气，我抬看他，他的脸莫名有些晦暗，这是的哪门的风？

我怕是还没睡醒，话语间有些自己都未能察觉的尖锐，倒像是在责怪他上次对我太疏离了。

“你不正是因为这些才与我成为陌路人吗？炎梧！这么多年了，你为何从来不与我明说，你既然恨我，为何从来不说给我听？你该将我欠你的一桩桩一件件全摆来，叫我将对你的亏欠全还给你！可你从来只会这样折磨我，连一句责备都没有，却叫我明明白白的知我欠了你。冷旁观我一人歉疚，一人痛苦，你心里是不是很痛快？”他越说声音便越大，最后一句几乎成了咆哮，半也不像他了。

心中忍了许多年的那些话一旦开了，便再也停不了。“小梧于你而言，不过是你众多情人中的一个，若不是那张脸与炎梧一般无二，你会记住他吗？你自然不会记得住！你边的极品尤不胜枚举，区区一个小梧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