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卫皱着小小的眉看手机屏幕，陆离看着他的表情，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这么小的孩，是不是还不识字？

“你坐前面把椅放倒也能睡，你以前不就是这样的吗？”

方裕宁的睛形状很圆，看起来总是有些，所以显得亮晶晶的，像一对黑珍珠。

“没事。”陆离靠在了椅背上。

小卫扯着陆离的衣角，拽着他跟上，转过用型轻声说，“去打电玩——”

“嗯。”方裕宁了。

男歌手依旧唱得动容——“为何生命从不等人成长，就可以修正过往。”

“……”

方裕宁开车似乎心态很平，一路过来陆离没见他超过一次车，等红绿灯也没见针，老老实实排着队，甚至在路畅通无阻的时候，也没见他加速，不急不躁，平静得过了。

“选一个放音乐的吧。”陆离。

电台刚一曲终了，开始放新的歌，慵懒的男声唱着一首低沉的曲。这旋律陆离听过，以前嫌太蔫给关了，他其实不怎么听歌，尤其是伤的歌。

“没多久，刚到，我坐那儿怕看不到你。”陆离笑。

“啪”的一声，方裕宁换了频，字正腔圆的播音员正报导着通路况。

这是看懂了？

陆离很想说什么话，然而他又不想打破这阵平静，对他来说，能和方裕宁离得这样近，一起待在同一个空间下，他已经能会到一叫“幸福”的情绪了。

“那样睡得不舒服，我伸不长！”

方裕宁很快转过，换到了一个在放歌曲的频，算是默认同意。

仿佛没听到这一大一小的对话，抬对陆离：“你在这等多久了？坛那边有长椅，怎么不去坐着等？”

方裕宁开了电台，不断地在换频。

“为何生命从不等人成长，就可以修正过往。”他默念

“我想听听歌，可以吗？”陆离终于有理由转看方裕宁，目光有些贪婪地盯着他的睛。

和记忆里一样。

他快步跟上，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了一行字，偷偷拿给小卫看。

陆离心里一声哨，上了车。

“哥哥！我困，我能坐后座睡觉吗。”小卫已经打开了后座车门。

空气里的寂静突然被打破，方裕宁有些诧异地望过来。

你一双小短有什么伸不长的？这借编的……陆离心里笑，脸上却是平静神，征求着方裕宁意见，“那我坐前面？”

歌手一句一句地唱，吐字很清晰，陆离心里突然惊了一下，这歌是唱少年恋情的，他听来了，不知方裕宁有没有在听。

可这会儿跟方裕宁坐一起，他听什么音乐都觉得是促情的方式。

陆离笑着答应，脑海里记住了方裕宁说的关键词“下次”，看来方裕宁还想再见到他，至少不讨厌他。

“不好意思，我开车的时候不习惯听歌。”方裕宁，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

小卫看了好一会儿才抬，拍了拍自己的脯，又转过去了。

“一会儿你坐后座，我就带你去。”

“下次这情况可以跟我说一声，我会早下来。”方裕宁牵着小卫，转去地下车库。

方裕宁开了车门锁，陆离扫了车标，扬了扬眉，看来方裕宁现在过得不差，中产阶级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