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之所以说了这么多陆怀的事给叶涛，是因为叶涛上一次来这柴扉小院就是以陆怀的份现的，而他问周云溪“借”的正在现实里昏迷着。

玄衣还劝他不要怨恨，她说：“你遭受的那些不幸之事看似是无妄之灾和代人受过，其实那些都是你前生欠下的债，那些伤害到你的人只是在讨债而已。”

“怎的又拿人东西？”被称之为书呆的人的确有些木讷，慢吞吞的递去一条手巾，并没接那两只。

“书呆，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来人少年形，着青灰短褐，眉目疏朗，角微翘，不笑也似了三分笑。说话间从怀里拿个一个纸包，展开层层油纸，两只不大的。

不想这雨声竟延伸到了梦里。

董贞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季青游曾经提过，玄衣也曾提过，虽然两人都没细说，但叶涛知，这个董贞就是他上次来这柴扉小院，帮着他安葬落死猫的孩，只不过那时的董贞只有几岁大，看现在的模样，该有十五六了。

那时候叶涛似懂非懂，直到后来开始那些光怪陆离的梦才渐渐明白，这个陆怀就是他的前世，至于董贞的份，他也猜测到了，只是不知董贞到底施予陆怀多大的恩情，以至于后

“那庖还不是偷摸拿的？”书生是个死脑，认定这来路不正，拒不肯收。

柴扉小院，藤萝绕墙，院中一瓷缸，用竹席盖着。连绵的雨顺着低矮的房檐缓缓而下，砸的叮咚作响。

至于那个一寒酸的青年，叶涛也知，这人叫陆怀。谈及他的时候，玄衣说的仔细。陆怀的家境原本不是这么差的，不幸的是他父母过世早，兄嫂霸去了大半家产，把他从家里撵了来。他偏又被父亲教导的只知用功苦读，盼望有朝一日科举的中，光耀门楣。被撵家门之后，百无一用的小书生只能靠代写书信过活，日过的捉襟见肘，常常无米下锅。

有人冒雨而来，推开了小院的柴门，一手遮在上，一手捂在怀里，小跑着了屋。

玄衣说他会现在这里，是为了逃避不愿面对的人和事，躲到了自以为清净的地方，可这片所谓的净土恰恰是烦恼的源。

“你真就是个呆！”少年把油纸包他手里，“让你拿着你就拿着，你它哪里来的，能填饱肚不就行了？瞧你这风即倒的模样，不吃是打算饿死不成？”

“董贞，不是我假清，只是这顺手牵羊的事……”书生话没说完，肚就被手里那两只勾的叫了起来。少年听见嗤嗤的笑，后者臊的耳朵都红了。

叶涛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两人，隐约知自己多半又在梦，却不明白这次的梦境里他为什么是一个旁观者的份，那两人的份他倒是知一些。

“说你呆你还真呆！”少年横他一，这才跟他解释，昨日是戚老夫人六十大寿，府里活的都有打赏。匠侍的那几盆兰赶巧在这几天开了两盆，匠想多讨一份赏，又苦于笨嘴拙不会说话，便支使他把送去，说是讨来的赏钱分他一份。这等好事自然不能往外推，他便把送去了，将那凑巧开了的说成特意来为老夫人贺寿，老夫人听得喜，打赏自是少不了的，他和匠平分了赏钱，而后问那贪小便宜的庖买了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