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是一对吧，对我来说

“小时候问过，我爸说他不知我妈去了哪里，我妈是自己离开的，那她应该就是不愿意见我的，我找不找她都一样，习惯了，我爸对我不错。但是我搞不明白我爸为什么要和不喜的人玩，呃消遣，我爸说我还不懂。我会对我喜的人好啊，我会怕我喜的人也像我妈一样离开。诶？难说我爸本就不喜我妈？”

“这个好像是我爸的蛊，是什么我就不知了，但他放在房间里了应该是没毒的吧。”

“什么意思？”

“盘在我爸那里，我去拿。”

“那个东西还在，跟过来了，我看到她就跑了，离的很远。鬼怕你，所以她不会在他和你在一起时接近他，你最好小心些。”

“有什么意见啊？他喜你的，他就是有病，过来过来。”戚红凛拿了煎和吐司给他，“据我近十年的观察，我爸是个有故事的人。”

说完这句话，戚红凛突然，睛也睁不开，劲过去之后刘语辞就不见了。房间里没什么变化，那个香炉却不见了，刘语辞也不知去了哪里。

“你肯定理解不了，当我发现别人都有妈而我没妈的时候，我就总在思考我爸为什么没老婆。他经常和不同的女人约会，过一段时间就换一个，后来我知这叫玩，还是换个词吧，消遣。我爸不喜边没人，又不喜边总有人，所以我认为，”戚红凛故作的说，“他是被人玩了，那人有可能就是我妈。”

“刘语辞！语辞？”既然还是在房间里面，他就应该是了一会儿，那刘语辞也应该是过去了。戚红凛在屋里转着找他，外面园坐着一个人，是刘语辞没错，但他觉又不像。刘语辞向他笑，叫他过去，那个笑他没见过，刘语辞从没这么笑过，很随意又很亲密。而且刘语辞好像了些，气息不对了，更随缓。

“不会了。”

他爸房间比戚红凛的大，有个书柜，几本书被拿来放在了桌上，厚书，觉很古老的样。刘语辞翻了一本，发现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那文字他没见过，像是电视上看过的什么失传的古落的语言。剩下的书他认识，是讲怎么画符的书。书边上是一个黑的铜质香炉，里面还在冒烟。

“我和你一起去。”

刘语辞起来时戚红凛不在屋里，他穿了衣服去，戚红凛和他爸在吃早餐。戚息蝶已经吃完了，拿着一本书在餐桌旁喝红酒，看到他来了却收了椅一句话没说门了。

“诶，这是什么，香吗？”

“额，我觉得你爸好像对我有意见。”

“好久没见到你这个样了，还是第一次看到你时的样，现在想想还是那时候最有意思。”

是让人远离自己的手段。这事不提了，那个符贴到门上之后他还会听到声音吗？”

戚红凛闻声过去看，左右观察了一下，又过去闻了闻。

两个人吃完饭，晚上再回学校，戚红凛就和他打电视游戏，连上之后想起来可以双人同屏的游戏盘被他爸拿走了。

刘语辞唏嘘说：“你会观察这个也是有故事啊。”

“哦。”那段时间刘语辞没想来该说什么好，戚红凛说这话的时候一儿也不难过，是发现了别人秘密的激动，但他却觉得难过，“你，没想过要找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