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王钺息想了想，将另外两条关于滕洋的事咽下去，摇。在顾勤开之前，特别谦卑地说，“暂时只想到这么多。请师叔——提示。”他说提示的时候，自己的声音都在抖，似乎师叔的任何一个提示都是用藤条换来的一样。

“你太自信了。徐萍和冯京飞还会为怎么躲避班主任想想办法，你是纯粹的有恃无恐。”

王钺息只是刚刚摆好姿势，就觉得心都绷起来，顾勤没有任何犹疑，从上到下，一檩一檩地打下来，他打得很慢，每一下，都让王钺息尝够了滋味。

顾勤的态度极为认真，“王钺息，你不是八、九岁，也不是小孩。”他扬了扬手中的藤条，“我用这个东西教训你，就是教训而已，让你知疼。不是给你任何的承担、逃避、或者自以为是的什么东西。藤条不是后果，你的人生给你的那些东西，才是后果。明白吗？”

顾勤重新坐下，王钺息稳着脚再度转。

他说得很慢，王钺息一字一字，也听得很清楚，“是。我觉得明白，我下去，会再慢慢想。”

王钺息完全不敢把这当成是褒奖，“侄儿恃生骄，辜负了师叔的信任，请您重罚。”

顾勤看他神就明白他想什么，“所以，对你居然从来没挨过打，我还真有嫉妒。不过，你爸也不是要羞辱我——”他用手比着自己当时的，“一的小孩，也想不到那许多吧。虽然师兄每次动手都很有分寸，但小孩毕竟不一样，我又很能怄人。有一次，的确是被打坏了。所以，以后打，都会被他扒了，在上，像个孩一样的挨掌。”他说到这里又笑了，“其实，本来也就是孩。”他看王钺息，“那时候，觉得好丢脸，现在想想，还觉得有意思的。”

王钺息站好，“滕洋目前的所有失误，由我来负责。”

顾勤坐在沙发上，稳如泰山的样，“目前为止，除了我是你师叔，你可以挑衅我之外，还算控制的不错。”

顾勤，对他的态度像是很满意，“那好。这个问题到此为止，说你的下一个错误。”

顾勤站了起来，王钺息几乎要转过去接着挨打了，顾勤却只是拍了拍他肩膀，“既然你说了是信任，让着你一又何妨。自己的侄儿，骄了就骄了，只是以后骄的时候有策略，别着逆鳞上，也就算了。”

顾勤看他，“大概因为被那样的打过，所以，我很明白在自己真的觉得了一件不能原谅的事的时候会去渴望那特别直接的，就碰到的实实在在的疼痛。”他说到这里，目光却是静了下来，“可是，我不会给你。”

顾勤扬起了藤条，“我不罚你调，我罚你，明明没有能力保护你的情，还放任它滋长在别人的光里。”

王钺息一滴冷汗砸在床单上。

趴着，自己撑好了去等待挨打和刚才站着，又不一样。

“还有吗？”

大概是刚才听过了顾勤的挨打经历，王钺息在心理上的亲密和他更多了些，此刻的陈述也不那么板着了，“在班里的时候，太调了。”

他手上挽了个旋儿，示意王钺息转，“三下。趴好。小惩大诫。”

“啪！”跟着三下藤条的，是一掌。

顾勤声音很冷静，“这的确是你的问题，但这并不能成为我惩罚你的理由。”

王钺息如蒙大赦。

顾勤看他，“这件

受不了吧。更何况，只是个球队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