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宁脸涨得通红，他也不晓的为何会脸红，只是在戚昭之的手抚上他时，自觉地就有了反应。

细如蚊蝇的声音带着少年的青涩和淡淡的哭腔，戚昭之心神为之一振，手却还是不放过他，抓着以宁前的两，细细碎碎的磨着，力时而轻时而重。

“以宁。”

以宁无法反抗，目光闪闪，咬着，忍受着戚昭之的手在他上抚摸。

“不回答是吗？”戚昭之放冷气。手指邪恶的抚上以宁的膛，以宁呼一滞，隐隐约约觉得这样不好，想要逃开，卖力的扭动起，可是已经无可躲，戚昭之指上以宁前的一殷红，轻拢慢捻。

他喜挑战刺激的事。这个世间，没有比征服一条人鱼，让他心甘情愿为你下泪更困难更引人的事了。

“多大了？”戚昭之漫不经心的问，瞥见他忍的表情，角闪过一丝笑意，更加肆意的玩起来。

以宁睁睁的看他坐到床边，抖得更加厉害。从来没有与人接过的以宁，害怕人类。母亲输给他的思想固的扎在脑海，形成了他对人的惧怕，会用烟熏他的睛吗？还是用在海里泡过的鞭？任何一，他都很怕。

他有这么可怕？戚昭之好笑的看着他的反应，面上却仍旧不动声。菱角分明的脸，天生就带着些凌人的气势。刻意摆冷峻的表情，更加让人不敢妄动了。

得到否定的回答，戚昭之才推门去。以宁双手反绑在后，地贴着背后的木板，修长的双弯曲在，睁着睛，怔怔的盯着门。见到戚昭之来，受惊般弹动一下。

孙悦等了又等也不见戚昭之回答，正走，就听见他说：“如果驯服一条人鱼为我赚钱的话，也不失一桩事。”

这么快就招了？戚昭之看着可怜兮兮的以宁，和以宁前被他折磨的通红的两，又恶劣的狠狠掐一番，才放开。

戚昭之回到囚禁以宁的房间，两个守在门的大汉上让开，戚昭之随问：“他可有吵闹？”

戚昭之把以宁洒落在肩膀的金发拨到背后，他致的小脸，还带着孩的稚气，年纪还小吧。戚昭之的手从以宁的肩膀游移到他清晰的锁骨，腻的肌肤，很诱人。

以宁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仰看他，脸上还带着红。

“名字？”

以宁装作听不见他的话，下被他咬得快要撕破。秀气的眉峰皱成一团。

戚昭之在床边坐了会，望着以宁睡觉的样，心下捉摸：很听话，给一疼就受不了了的以宁，似乎并不难驯服。

不过，戚昭之可

以宁低，羽翼般的睫颤了颤，轻轻闭上琉璃似的蓝。

孙悦得了答案，明白了戚昭之的目的不在钱，而在‘驯服’二字。不再多说，转去掌舵的手那里，通知他调整航线，往无渊岛而去。

他们之间没有区别，只是选择的玩不一样而已。

“没有。”

“告诉我，多大了？”戚昭之不断加重手指的力。

“十，十六。”疼，以宁受不了，几乎要哭来。

“以宁。”戚昭之嘴里念着以宁的名字，像是在回味。

戚昭之从床的另一扯来一床棉被，搭在以宁没有遮掩的上，垂对上以宁的视线，：“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