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年？那你现在……”

凤凰再三测试，结果无有异样。他抠着下上的一个小痘痘，漫不经心地想：“这家伙喜捉人，好像骨里就有这个坏病，所以他展示来的东西最好都不要相信。谁知他有没有什么超技巧，把维持着年轻的样来唬人……修为？修为可都是虚的，他哪怕已成就天君，也不如现在这样来得古怪……但不瞧修为境界，单瞧他这言谈气势，我敢打赌，这家伙从苏醒到现在绝对得有好几百年了……”

陆漾毫无愧:“正是。”

“……我并没有这般夸赞你。”

“是不死，也是妖怪，但是呢……”

凤凰大吃一惊：“自杀？？等等，你不应当归幽冥，自杀的话就该重启回，却为何带着记忆重生了？”

容砂见陆漾的脸比刚才又苍白了几分，不由有些吃惊。他一直以为陆漾摆来的修为平是骗人的，毕竟天壑天然拒绝天君之下的各方修者,没理一个三阶年轻人可以在里面来去自如。于是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用灵气查看了一番陆漾的，结果发现，对面那人就像他那太过年轻的面孔一样，整个躯都彰显着少年人独有的味。从血、骨骼、经脉等诸多因素来分析，这位最多弱冠年岁，在岁数已不可考的凤凰面前，和初生婴儿没什么不同。

“上辈五千岁余，某逆天而行，胁迫天，完成意愿后便自杀以谢天下。”陆漾平平淡淡地叙述自己的经历，无论是躯还是语调皆纹丝不动，稳如泰山，就像在讲一个无关之人的生平记事，“后自杀重生，到今天约是二十载。”

容砂沉着不知该怎么给他解释，这事儿牵连太多，时间跨度太长，便是他才思捷，也得梳理好一会儿……他分心二用，想着历史，对照当前，忽的灵光一闪，拟好了开，可话还没说来，手上已是一抖，把那个痘痘抠破了。

“那帮俗人唯修为论，唯境界论，却不知胜负远在战场之外。我从年幼时起，就被我爹着去背十方地界五百年史，去参谋造，去与夫辩论，甚至去满世界远游，积攒了远超同辈的知识和阅历，当然，还有思考问题的各方法。”陆漾就像听到了容砂的想法，低低一笑，用带着些骄傲、又怀着丝丝怅惘的语气，“迄今五千余年，你说我见识与界如何？”

竟然不是在装……

虑，就足以推方才的结论,没必要借助记忆之功？”

然后他听见陆漾有些得意地：“聪明啊，不愧是凤凰公，一就能瞧来我的见识匪浅，界。”

他连忙着那渗血的小，仿佛一个不会任何仙术的普通凡人，就差没用唾涂在上面，期待伤自然愈合了：“哎，糟糕。”

“那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推论来的？这事情说应该是相当的匪夷所思，你这一世为红尘中人,沾染无数凡俗因果,理来说应该是想不来的。何况你还年少,最多不过——二十岁吧？哪来的这般见识和界？”

宁十九对此大

“你也不知吗？”陆漾诧，“我腰上的禁制是你画的吧？禁制松动，我便能唱歌疗伤，故而我一直以为自己的妖族天赋为不死呢——我不是某不死的妖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