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亦桐的话像是反问答案，又像是在一个陈述而已。苏城寒一下有反应不过来，疑惑地看过来。

苏城寒，他的声音温如，清清冷冷的，咬字依旧清晰过，带着古怪的韵味，只比平时添了一份沙哑：“母亲提起过，这里是她的故乡。她说她从前最喜在这个秋千上玩耍。”

分一直很纠结，不像拖太长的篇幅，但不晓得怎么写清楚。

危亦桐随后而来时，看苏城寒就这么发呆了好一会儿，有好笑，脆伸手扶住苏城寒的双肩，把他往秋千上一，苏城寒很是乖顺地顺着他的力坐下，然后仰与危亦桐对视。

哟，果然是护的样。

小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微光沿着门框悄悄钻，像是一层蝉翼附于院墙攀爬的爬山虎上翕动。

危亦桐定定看了一下，笑起来，故意：“你母亲既然喜圣主，就真的不在意圣主永远不会选择她？”

他缓步走过去，伸手扶上秋千上的绳索。

“并不算欺骗。母亲一直都知。”苏城寒微微摇，一也不把这放在心上似的。

危亦桐意外地看着苏城寒这般势霸的样，呆了呆。

危亦桐内心倒是觉得满意的，被重视的觉是谁都喜的吧。

“我不愿。”苏城寒拽住危亦桐的衣袖，飞快地打断了危亦桐的话，“你……不可以的。”

危亦桐的表情很少有那苏城寒的平静无波的时候，他总是张扬的，无论内心如何，表面上的情表达他总是浮夸而调，真心的时候如此，假意的时候也如此。

“这里和你的母亲有关系？”危亦桐笑了笑。

苏城寒瞬间脸一变，危亦桐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苏城寒的乌云密布，雨绵绵。那一双耸拉下来的耳朵清楚表示“心情郁闷”四个字。

“我喜你？”

危亦桐似乎觉得这样有趣的，手上动作不停，依旧轻轻推着秋千，让秋千保持一个平稳的节奏晃起来。秋千得不，苏城寒也没有说什么，由着危亦桐。

危亦桐无辜地挑眉笑：

“听你这么说，觉还真是孤独啊……”危亦桐若有所思地慨，“我都可以想象到她是怎么被圣主骗走的了。”

☆、一片痴心画不成

苏城寒淡然一笑，琉璃般的浅眸里倒影着危亦桐的影。

危亦桐看看这个小院，百无聊赖地突然推了一把秋千，苏城寒一晃，差坐不稳，双手下意识往旁边一抓，抓住两边的绳索，秋千晃了起来。

院里有一座独立的楼台，三层。

危亦桐“咦”了一声，严肃地停下晃的秋千，认真地说：“其实我觉得我可以考虑一下选择我师弟的，哦，对了，篷芷也不错的样。”

危亦桐松开一只手摸摸下，瞅着苏城寒自言自语：“你说是我师弟，还是……”

前因后果源于这里，神，就是，一切的开始就是一切的终结。

苏城寒微微一怔，也许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声音一低，缓缓：“你明明说过……你……说过……”

“母亲不懂的，我也不懂。所谓你情我愿，‘情’避不过‘愿’，母亲愿意，那就好了。”

苏城寒默默看着这座楼，又看看楼台旁边搭起的秋千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