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通天大就在前，但聂铮站在他仰断脖都瞧不着的云巅上，即便有心，这刷存在的机会还真不容易找。

…………

两位舞者贴着肆意挥洒而又步步相和，

本来就心焦，好死不死，下午回训练室，撞见失联归来的小白。

小白见童延第一句话就是：“抱歉，前些天我家里了事，太忙太，把老黄给忘光了。”

背景音乐是国外某组合Poprock新曲，明快活泼，舞也是效仿MV中的男女领舞，童延和舞伴甩着随节奏开始律动的时候，房间里哨声四起，气氛渐。

自己找了张椅在后排坐下，朝屏幕望过去，正投放的是一位年轻艺人选秀时的单人演。

“你女的。”

真记挂着他的死活，何至于连打电话的两分钟都不，童延哼笑一声。正巧对面有个染着一金的小舒展完，一边汗一边冲他喊，“来一段？”

在圈里混的人不可能没才艺，他们选秀，虽然目标是银屏，但唱唱也都不在话下，平日形训练后各自飙几段舞是再寻常不过的事。童延表演频率尤其，首先，舞是他下拿来混饭吃的玩意儿，不敢丢下；再者，他的表现似乎与生俱来，没有什么事比成为所有人惊羡焦更让他着迷。他中学时，因为家里那事，一个班的同学除了叶琳琅那傻妞，谁都看不起他，可那又怎么样，每次学校有演，还不得求爷爷似的求他上场，演时还不是一个个在下仰望天神似的仰望他。

聂铮没站起来，小臂彻底贴在扶手面，一切不着痕迹。看起来，只是换了个更舒适的坐姿。

长条会议桌上摊着童延那一组的个人资料。这些孩签了份只看脸的囫囵约，但长得好不表示有艺人的天分。聂铮一向有所为而有所不为，这些人中能留下来的，公司以后会酌情培养，真不适合这行的也不该继续被耽搁，下就是给他们重新来一个全面评估。

童延把包顺手扔地上，“行啊。”

当然，这个哭笑不得还很有保留，有他在，这些人多少拘谨，聂铮很明白。下重视传达到了，悄然离场正是时候，他胳膊刚搭上座椅扶手，光线明暗跃几下，荧幕上换成另一张青朝气的脸。

会议室遮光布拉着，暗压压的，唯一的光源就是房间尽的大投影。聂铮门，几个对着荧幕品评的男女先后转作势要起。聂铮说，“你们继续。”

此时金打开了音响，音乐节拍敲打耳，童延踩着鼓晃到金边，把小白甩在后没再搭理。

楼的楼层键，正是艺人事业所在的那一层，“去看看。”

聂铮在会议室坐了五分钟，果然就亲瞧见几位经纪人对其中一个孩的表现哭笑不得。

郑总监在前面一字一顿地念：“童，延。”

童延应了声，“来啊。”而过时对小白没什么好声气，“以后离我远儿。”

童延这几天什么状态？见不着大的第一天，想他！见不着大的第二天，想他！第三天，真特么想他。

他很忙，公司这些事不分细地过问不现实，但能得空时姿态可以摆足，虽然都是他的吩咐，下人着手去办时他亲自到场一次表示重视，结果可能大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