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个两个天天都在想些什么七八糟的，”舒扬觉得自己有责任矫正一下他们糟糕的三观，但程峰在这里，说男人和男人之间不可能是那关系又显得十分打脸，“我们只是……很纯洁的师生关系。”

他想要改变那样的状况，想要为对方分担得更多一些，然而那个人的心思对于他而言却是几乎封闭的。不仅如此，就连他自己仿佛也在这无力回天的局面下日日为颓唐所折磨而看不到任何路……

张俊超手里捧着一袋辣条，心有余悸地对程峰描述他看到那一幕的心理受。那情形本来也算是正常，但不知为什么，他却总觉得那两个人的神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什么狗粮，少胡说八啊，你一个男人，不要学人家小姑娘整天歪歪些有的没的。”舒扬劈手从他那里把辣条夺过来。两人寝地方比四人寝宽敞许多，张俊超便有事没事来他们这里蹭吃蹭喝，都快成常住人员了，今天又借说寝室里宽带忘记续费要找地方蹭网溜了来，一来就拿他们刚买的辣条一接着一地吃个不停，看那包辣条已经下去了小半袋，他看得心疼不已。“你到底蹭不蹭网啊？不蹭就赶快回去！”

“扬……扬哥你别吓我，”张俊超见他的神情忽然黯淡下来，一时间忘了手上那咬了一半的辣条，“你……你怎么了？是因为我说

“早刷来了……”舒扬抗议，然而并没有人理他。

张俊超瞬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切，我看他最你起来式提问了，现在想想，那压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调戏啊……说起来他这两周都没怎么提问，课上好安静……”

“后来我就……我就去小卖了呗。总之我真是想不到，我有生之年居然能吃到这样的狗粮，扬哥，没想到你平时一副禁的样，居然为了和老师磁这么豁得去……期末考试他会给你透题吗？到时候可别忘了兄弟啊。”

“老张，这你就不对了，情是人类的天，你不要以那龌龊的光看待这件事……”程峰正，“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扬哥你还是要注意控制一下度，这学期你还选他课呢，万一展太快确定关系了，公司财务学今年肯定只能严格照闭卷考卷面成绩给分，不然你看这不是让周凌钧说不清楚吗……你们倒是双宿双栖了，老张要是因为那样的原因挂了，肯定会恨死你的。”

往他们的位置上瞥了一，舒扬望着对方，两人忽然会心一笑，旋即便挪开了视线。

舒扬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但程峰显然对那样的八卦很兴趣，给张俊超又了一辣条鼓励对方继续说下去。“这不是等着网页刷新嘛，老张来来来，后来怎么样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想起周凌钧已经很久没有在课上互动过了，这两周之内，周凌钧始终都是打铃就来铃响就走，好像上课于他而言只是为了完成义务。在电话里的时候，对方总是报喜不报忧的，但舒扬却突然想到那天周凌钧告诉他“一切都结束了”时的表现。他曾经看到过对方在无从反抗之际的绝望，如果这样的状况持续下去，那个人会不会在某一天无法承受这一切？

“峰哥我跟你讲，这真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有人在教室里就那么明目张胆地发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