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苏文宣微微皱了下眉，又笑了，“今天是不是有别的事情要同我说？”

他这双睛漉漉黑漆漆，真的是叫人不忍心。

拍得很细腻，也很真实，连角的笑纹都这么清晰。

郝一洋拖着哭腔：“文宣……我来跟你别。”

那天苏文宣其实就随意看了立电脑上的照片，早也把这件事忘到后脑勺，今天一看这放大的面孔，倒是有些意外。

苏文宣跟着站起来送他。

郝一洋走上前，弯腰将绳扯开，把照片来。

一瓶喝得差不多，郝一洋才起别。

他左右一看：“好的。”说着拿起来，放到了CD架边的空位，问郝一洋一句，“放这儿好吗？”

不太愿意多说。

总归都过去了，再提也意义不大。

这会儿他手机响了。

“嗯。”苏文宣也不知说什么好，放空了自己静静坐着。

“嗯？去哪里？”苏文宣疑惑的问，一把他的脑袋，看他哭得起劲，轻叹一声。“你啊，哎。”

末了郝一洋才拉着哭腔说：“我要去谈恋了……文宣……我以后就不打扰你了。”

他抱着这孩，任他哭了个痛快。

郝一洋只觉得他好像同之前一变化都没有，又好像哪里都变了样。

“苏打。”郝一洋，一直盯着他潇洒的背影，嘟着坐在沙发上。

“好的。”苏文宣坐在他对面，看他低眸不语，便，“怎么过来的？打车吗？那一会我送你回去？”

苏文宣抬手了下他的后脑勺，这孩，发也的，低声安一句：“是不是工作了问题？别哭好不好？”

“到底怎么了？”苏文宣颇有耐心地拍拍他的背，“一洋，乖，别哭好不好？有什么不开心的，同我说一说？看我能不能给你意见？”

天气了，他穿着松松垮垮的法式衬衣，轻薄的天蚕丝面料，前襟衣摆掖在棉麻长的腰间，后摆落下去，衣服薄，透着光，形毕。

郝一洋哭得更大声。

郝一洋忽的扑他怀里，睛一红，闷声哭起来。

苏文宣放好后，走向厨房，扭呆呆站着的郝一洋：“喝什么？有苏打和纯净。”

“好。”郝一洋，他看看那架再看看苏文宣。

“那不是好事情？跟我说说？”苏文宣忙，又安抚郝一洋坐在沙发上。

“嗯。”郝一洋主动接过，瓶也已经被拧开了，他知苏文宣一向都很细致，但这细节上的温柔，令他忍不住地开始难过起来。“过半个月拿毕业证书和拍毕业照。”

苏文宣从冰箱里取两瓶苏打，边走边随问：“最近好吗？是不是快毕业了？”

“不用了。”郝一洋，“真的不用，你早休息吧。我……”他抬眸看看这张气质众的面孔，却不敢同他对视，“我坐一会儿就走。”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着走到门边时，郝一洋忽然转，为难地看向苏文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