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苏文宣等到了霍祈东，以及远远跟着的许昶。

“没谁啊，一个人。”苏文宣将杯丢在桌上，“那我回家？你几可以到？”

冰冰凉凉的杯握在掌心很舒服，他看一酒吧里面，主动问梁以臣：“怎么？不需要上场？”

苏文宣想，这世界，总不缺这些有意思的灵魂。

相对而言，此时此刻，是多么弥足珍贵。

从霍祈东的角度望过去，远是城市灯火，近是苏文宣的璀璨星眸。

也不知何时，梁以臣消失在旁边。

苏文宣拿着酒杯，了一个颇为无奈的手势，喝着酒朗笑：“那你得失望了。”

夏夜的闷被酸甜的肯塔基桃给一又一地消化了，只剩下似有若无的曼妙。

“那不去……别的事情？每天来唱歌？”苏文宣喝一酒，悠悠然地问。

下一次就该到香菜当主角了。”

每天上班真的是太忙，神经崩得死，从客到下属每一次对话都要时不时敲打自己，要保持状态不能松懈。

两人不再说话，苏文宣将椅挪了一下，朝着视野更开阔的一面，架起，耳边有夜风，也有这年轻人的歌声。

“跟谁？”

“那也得试试。”梁以臣也不介意，又靠回去，哼起了刚才苏文宣没哼完的歌。

他看一手表，该回家了。

台上没别人，苏文宣眯着睛笑，抬手朝霍祈东勾了勾手指。

梁以臣忽的双手手肘撑在桌沿，上半靠近苏文宣的方向：“我想等等，你是不是还会现。”

“我去接你，在哪里？”

苏文宣就不看他这脸，轻哼一声，抬抬下：“过

苏文宣也轻轻跟上梁以臣的调，将这首歌唱完。

“对。”梁以臣歪着脑袋，笑着，“放假了。”

他打量这个年轻人，尚且记得他对自己说过，文城大学的……统计学还是什么数学专业的学生。

苏文宣顺着：“哦。那我坐着等你。”他一只手在椅下晃来晃去，的确懒得动，惬意得很。

“是么？”苏文宣，“谢谢。”

正在此时，霍祈东电话打来：“在哪里？”

他单手斜西装的袋中，站定不动，扫一桌边另一张椅，随意问了一句：“还不想回去？”

城市中心的位置，是没有星星的，连月亮的面貌都变得婆娑起来。

“等不到知音，不上也罢。”梁以臣双手叠，搁在后颈上，扬天轻叹，“你的日文发音很好听。”

“是不是放假了？”

霍祈东的声音沉沉，夜之中，听上去还真有觉。

苏文宣也没，无关的人，去留随意。

神切之中不乏真挚。

苏文宣轻笑：“在一家小酒吧。”他拿起酒杯在手机便晃一晃，冰块敲击玻璃杯的声音格外清晰，“刚喝完一杯。你呢？”

一杯酒腹，燃起一路火苗后，只剩下渺茫的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