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如果你没有阻止他恐怕现在脑控仪就已经开始新一的屠杀了。脑控仪把他的想法摸透了，费诺只不过是一颗棋罢了，他以为自己可以独占脑控仪却没想到自己一直都在脑控仪潜移默化的控之下，他之所以能活那么久也只是因为脑控仪要借他之手将自己启动以此来阻止你将其摧毁。所以说你也不必过于自责，费诺的死是必然的。”

“仇恨？”我觉得不可思议，星联怎么会找一个排外分科研门？什么样的人会通过杀人来获得满足？

“这或许是费诺小时候受过不少苦的缘故，而且从某角度来说他的不幸也是星联无意中间接造成的。”

“费诺固然可怜，但是别忘了他到死都不愿意去承认自己犯下的罪行，这样的人真的不可恨吗？”

“他小时候不是一个普通的孩，从我的评估来看这个人的智商要远远于托安人的平均平。想想看吧，一个相貌丑陋又有先天残疾的孩却比绝大分同龄人要聪明许多，甚至比一些成年人悟还要，这样的孩恐怕不会有太多朋友。”

“你已经通过自己的努力拯救了无数生命，别忘了即使你再大也只是血之躯。你已经尽力了，天使长！”

“评价他的为人是别人的事，让他活下来才是我的工作。”

“会不会是你只看到了他不好的回忆，而那些好的往事被脑控仪蒙蔽了，以此使他能够失去活下去的意志。”

“他有朋友吗？”我抱着问。

“他想将脑控仪据为己有。”

“没有人应该去死，没有人希望自己会变成那样！”

“一个都没有吗？”

“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还不至于将一个人的人格扭曲成这样。当他生不久后他的哥哥就死了，他也成了家中唯一的孩，但是从他遇到的幻觉来看他一直认为自己的父母更希望用他去换自己的哥哥。”

“我看未必，当我和他接的时候我受不到任何正面的情绪波动，也许费诺这一生基本上都是活在仇恨之中吧。他恨自己边的所有人，而这恨归结底是由于自己的价值并没有得到认同反而还令自己更加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这也就是为什么他永远都无法离开这里，他对自己生活的世界没有牵挂。你还记得他冲你开枪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从我的观察来看他一直都是一个人。”

“是那次恐怖分袭击电站的事故吗？我看任务资料说费诺的变异好像与辐有关。”我记得报告上说那次事故使得在那一时间段生的新生儿先天缺陷和早夭概率都远远于正常平，费诺的恐怕也是因为受到了辐的缘故才会变成那样的吧。

我凝视着浮空球外冰冷的钢铁建筑，

“从遗迹开始他就一直觉自己被冤魂所纠缠，但他所遇到的冤魂都是被他害死的一些死刑犯和被贩卖人，据我猜测之所以他会说自己赚到了恐怕是因为他对非托安人有一刻骨铭心的仇恨，所以他认为虽然自己死了但是至少他的手上也沾满了外族人的鲜血。”

我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和自己健全的，如果换是我生长在那样的环境又会变成什么样呢？我本来是可以救他的！

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