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还在继续放。

——“是他，他害我？”

“录音。我没有信他说的。”于今清说。

“哥，你记不记得有一年暑假，我们一起看电视，电影频放了。”于今清说。

于今清还没来得及记下这个节的时刻，突然听见“砰”的一响。

陈东君烟得很凶，于今清心疼得不得了。

录音一直在放。

于今清说：“我看完跟你

砸完那一下，他“咚”的一声跪在地上。

于今清从陈东君手里拿下那半截烟，发现陈东君指间被起了一个泡，“哥，别了。”于今清轻轻摸了摸那个泡，有委屈，“哥，你想错了。”

——“您说得对，时间会检验一切。我敬您。”

陈东君中有笑意，“记得。”

于今清喊了一声：“哥。”

于今清猛地砸了一下门，砸得整张玻璃门连带门框都在震动。

“哥。”于今清敲门，“哥，开门。”

他回过去，看见陈东君站在卧室门边，举临下地看着他。

“不过你放心，这样的人肯定是走不下去的，正义可能迟到，但不会缺席。”

陈东君走过去，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别坐地上。”

于今清第一次明白了陈东君一直在对抗什么。

如果说于今清曾经需要对抗一名为陈东君的东西，那么陈东君则一直在对抗一名为无能的东西。尽没有人会相信，他需要对抗这东西。

“想错什么。”陈东君淡淡。

陈东君靠在台护栏上，没有回。于今清站在外面，一边不停地敲门，一边看着陈东君掉了半包烟。于今清拿手机给陈东君打电话，他看见陈东君的袋里有屏幕的亮光，但是陈东君没有。

他曾经用烟瘾来戒对陈东君的瘾，后来发现烟瘾好戒，对陈东君的瘾却戒不掉。于今清想，陈东君并不是一个放纵的人，他如果放任自己的烟瘾，那么他一定也在对抗别的什么。

陈东君除了略微地收起了自己的占有与控制以外，与当年没有什么变化，他还是喜一力承担一切，傲慢而自负地保护着自己的人。

“你知是谁了吧，可惜现在还没有证据。我是这么推测的，你看看让你去拿东西的，是不是他手下的人。”

于今清关掉录音，追去，看见陈东君在台上烟，于今清去拉台的玻璃门，发现门被锁上了。

“所以啊，要是以后让你去作证，你就要想想，要怎么说。”

陈东君猛然惊醒似的回过，他连手被到都顾不上，上打开门，把于今清拎起来，“你什么。”

“抱歉。”陈东君没有拿烟的手摸摸于今清的，“还是把你扯来了。”

于今清不敢砸陈东君的门，他只能在外面不停地喊“哥”。

“……有些人，为了个人恩怨，个人利益，自导自演，从来不把其他员工的生命安全，集的利益当一回事，为了撇清自己，连关系最好的同事也一起拉下。”

“我知。”陈东君拿回那半截烟，了一，“你不会。”

陈东君松了手，走卧室。

于今清看着陈东君手指夹着一燃了半截的烟，看着远方。看着烟就要烧到他的手指了，陈东君却一无所觉。

——“我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