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去翻电视机下面的柜。闻骁慢慢起，去厨房里给自己盛粥，大米混小米，特别稠，是他喜的，很香。还有一小碟酸辣萝卜丁，用开过，不凉，不特别酸，着吃正好。

闻骁站起来。

闻骁一下皱眉：“什么？”

——那个动作，就真的只能用起立来形容，不是平常站起来那么随意的动作。

闻骁一愣。

夏珏，没敢多说话。

难怪昨晚觉得脖疼。闻骁再次呼，双手十指张开，向上，也不知该说什么，一开，又打了个嚏。

夏珏赶说：“那你稍微等等，我去拿个东西给你念。”

闻骁又坐下去。

“所以你的意思是，当时你把我打了？所以我们会在山里睡到半夜？”闻骁没力计较太多了，呼，只问。

闻骁咙沙哑地应了一声。他原来质没这么差，这次是没睡好，又在山里了夜风，难免的。

“今天不晨练了吧？”夏珏问。

……是真。他刚刚一瞬间前是黑的。

夏珏一个瑟缩。

闻骁坐着，脑昏沉，都没细想为什么夏珏说的话最后用了个“念”字，以及什么样的东西才需要念。

“……更违背了我追求您的基本原则，”夏珏张地看着他，又低读，“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说您想解我带，哪怕您要把带来捆我，我也绝不还手，任、任君采、采撷……最后，为了更明确表示我的歉意，我决定对您说十二个字：如有下次，不要犹豫，正……正面上我？”

夏珏很快从卧室回来了。他站在餐桌边，清清嗓，忐忑地看了闻骁一，开始朗读：“亲的闻骁同学——”

夏珏被看得，一坐在椅上。

“你说什么？”闻骁愕然，打断他，“一掌劈我？”

“我煮了粥，你先喝，”夏珏立即站起来说，“我去给你拿药。”

闻骁摇摇。他觉自己是冒了，不太舒服。

“……检讨书。”夏珏回答。

理完了，夏珏起立。

闻骁上也有青和血痕，坐过去一起理。

“你、你要用吗？”他指着桌上红油、碘酒之类的东西。

学校堂的粥便宜归便宜，稀得米可粒粒数也，小菜的味也太咸。

末尾是个问号，而且语气越来越轻，因为闻骁眯起睛，神情越来越不对劲。

哪怕生着病，也是在夏珏家这儿过得舒心一些。

尴尬、僵……还有歉意？

“亲的闻骁同学，”夏珏重新念，“我怀着十分——呃，不是。我怀着二十万分懊悔的心情，写下这封检讨书，以此刻反省我昨晚走火，竟然一掌把您劈的行为……虽说事有因，但我的行为还是伤害了同学之间的情谊，也伤害了您的脖，更——”

“你也冒了？”夏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