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阿良现在不好。有江熙来在，他就不会好。所以我也决定，最后帮四龙首一个大忙。

那事情已经有遥远，江熙来却一定记得那晚他潜血衣楼后听到了什么。

每个人都会盯着我，江熙来当然也是。

但是一定比我想象的还要残忍无数倍。

阿良那一的刺青，看起来很迷人。针尖肤，很容易麻木的疼痛，不知阿良当年——是谁给他刺了那一呢。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写这么多字给我。

我只要一想到那个场面就觉得愧疚。然而江熙来不该愧疚？

我突然很兴了，这证明夫人对阿良还是信任的。

“万里杀不是恨死他了吗？可惜你们恨错人了，那天站在血衣楼上的是我不是他。”

所以他也会被萧四无诱惑。

我问了萧四无，他也没说。

然后我收到了夫人的密信。

江熙来找上来了。

夫人想的很周到。

江熙来一定懂，所以脸灰败至极。他在东越过什么？

如果他去了，岂不是就可以见他一面？

我说——

夫人说，她要给公找一个新的，很年轻的替。用一个活人当替，不如用一个死人当。一个世上已经不存在的人，谁也不知他是谁，那么夫人说他是公羽，他就是公羽。

阿良就是很心的人，只要对他好，他就会被诱惑。

那个人也能抱着

也就是说，我看不到自己和阿良一模一样的样了。

“你站在窗外的时候，房里的人也不是他——”

那香气是带着辛辣味的。

夫人信中却言说：目则盲。

我不知。

我不知阿良在东越是如何面对他的，想必是一雾，满腹狐疑。

我打扫了归堂旧址，准备了临别礼给他，然后却了意外。

唐竭一把扶住了他，蹙着眉，恐怕完全不懂我说的是什么。

那真的是一个非常奇妙的东西，能把我的眸变成阿良那颜。

我了很多任的事情。我害他失明过，害他发烧，害他吐血……

就算诡计不可测，也只能怪上当的人蠢！

所以我就犹豫了，盯着镜移不开睛。我还有很多事情想的，比如想再见见良景虚。他若知我要赴死了，会不会救我呢？

我拟声唤他，就能让他又惊又怒。

阿良好几次在梦里唤他的名字，听起来真是让人羡慕啊——

四龙首的确比我沉稳多了，有很多东西是他可以而我给不了良景虚的。技不如人，我只能认输啊。

私心又想着，良景虚会不会去救我？

只要没有江熙来，他一定是喜我的。

可这两个字在我看来真是无比可憎。

送密信的人还怀绝技，用了一晚上给我刺青——

否则他的表情不会这么惊痛。

还有一瓶香气诡异的药。

我端详镜里那张良景虚的脸，完全接受了要用这样一个模样去死的事实。

但是他不希望我死。

虽然是要我牺牲，但这原本就是我一直准备的事情，真的没关系的。

我突然很想直接跟他同归于尽，却又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既然已经不能照原计划走，只杀一个江熙来就太对不起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