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离：“他们的刀都跟我没关系。”

萧四无：“我早知。”

还有他的刀。

萧四无，尤离又：“我也是个多疑的人，而且还很任。”

尤离怔怔地陷那片幽里，第一次主动去吻他。

萧四无：“你了很多本不该的事情，我都原谅你了。若有一天萧四无也了不该的事情，良景虚是不是也应该原谅他？”

萧四无：“不不不，你一定有办法。”

尤离：“那他呢……”

即轻“嘶”一声，呼沉重些许，“良景虚，还真疼的。”

萧四无凝神，“怎么了？”

他能卑微宽容至此，对面的人却不行，岂非十恶不赦？！

萧四无：“彼此彼此罢，你又想小瞧我了？”

尤离略一沉，“放心不下。”

萧四无：“我说了，你是个好大夫。”

尤离无可奈何，“属下无能……”

尤离：“我记得。”

萧四无：“你说过的话都记得么？”

萧四无一把捉住他手腕，“你今天这么殷勤……”

闭，蜻蜓般。

他转，看到萧四无的睛，幽幽的，藏了无数心事在里面。

你能不能因此原谅我？

尤离脸上是认真倾听的神，萧四无稍一停顿，“不过听良景虚说这些样的话才是有趣的事情。”

萧四无：“那——”

萧四无：“理由呢？”

萧四无：“当日他只是想阻拦我去对付四盟，狭路相逢，只能刀。”

尤离是相信药效的，但萧四无一直皱眉气，装得太真，只能迟疑相问：“真的还疼？”

尤离：“这么久你有没有想我？”

尤离突然觉到心里痛——

他背刀伤初愈，一个拥抱的动作就会扯到伤，叹：“傅红雪的刀真的很厉害。”

他是说过这句话的，但是是对谁说的？他给了谁这么大的宽容？念及此句却是痛楚在心，那么对方的答案一定不是他想听到的。

尤离抬手去解他衣服，“我看看伤——”

他相信良景虚也是很了解他的。

尤离只：“我偏要看。”

尤离：“哪一句？”

尤离：“不知，突然很难过。”

到为止，声音哀凉，“还疼吗——”

百晓生，明月心，傅红雪，良景虚。

萧四无：“要到什么程度才能让你奉为王？是破了傅红雪的刀，还是破了叶开的刀？”

尤离：“理由呢？”

你什么我都可以原谅你，

尤离僵地抬，“四龙首，我已是个神志不清的失忆之人，孤苦伶仃，若你还骗我，实在太残忍了。”

萧四无：“他朝山河，奉尔为王。”

尤离：“你对我很好。”

尤离：“哪个更有趣我不知，不过你的刀比我可靠多了。”

萧四无：“极其得想。”

萧四无：“的确很好。”

萧四无笑中蹙眉，且疼且乐，看得尤离渐恼，“别笑了，伤扯开怎么办——”

萧四无尾音一叹，“萧某执刀二十多年，起初最大的乐趣只是投刀而中的，后来是掷刀而过血，再后来是与黑刀和叶开一较下。”

尤离：“为什么非要和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