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离摇，“我不信，我凭什么为他这事情——他给了我什么？”

尤离闭目：“我很喜你……

尤离：“我只以为你有大事瞒着明月心，绝不能去蜀……”

萧四无：“是的，你说是怪他狠，还是怪你蠢——”

尤离失神迷茫，“我真的一也想不起来……你只是编了个胡话来羞辱我——”

尤离一气，“我刚刚说了太多话，你问哪一句——”

萧四无：“你不是要一个理由么，萧某已经告诉你了，虽然有了这个理由你还是可笑得很，却也总比没有，你说是不是？”

他声音渐渐弱下去，扯开了手腕的布条，“我一路上片刻也没有耽搁，在你里恐怕更可笑——”

萧四无：“这说来可多，总之良景虚只要见他一次，就会废了半条命，你以为你神志不清心神大伤是谁害的？”

尤离拼命去回忆，却一印象也没有，萧四无贴近他耳边：“良景虚，人一时犯蠢不要，知错能改就好了。”

萧四无：“明知故问。”

“心救了一个女人反被她摆了一，该让你去送死我偏要来救人。一开始就要害你的，最后还是要心——明知你只拿我当个玩还是会动心，这人不该死还有什么人该死……”

会怎么样？”

萧四无嗤笑，“为何？”

萧四无：“说的正是，萧某方才说的都是胡编造的。”

尤离避开他气息，推开他起，“我相信你都听清楚了。”

他逐渐笑得凄凉，“我记得燕云，记得洛，记得开封。萧四无，你对我很好，我很喜你，我骗你这么久，很对不起你。曾有杀了你的机会但是我都阻拦，都放弃了。你和百晓生的事明月心恐怕有所警觉，把我给她对你有好。”

萧四无：“你就这么喜四盟的棋？夫人的棋都没有好下场，四盟的也一样，就不能为自己打算一下？”

安抚的动作又来了，那人悲悯地抚他脑后，尤离眉蹙，“不可能——”

当断不断，必受其。他不止一次有过这样的教训，却终究不知改过。

萧四无：“好，良景虚这么想知，那我告诉你。你为了一个幼稚单纯的孩，来我会献，仅此而已。”

尤离脑中一片空白，“我能为他这样的事情，他也不领情？”

尤离：“我若为自己打算，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赴死之心我都有了，你就不能告诉我真相？”

尤离：“我既然能为他这样的事情又怎么会把他忘了？”

萧四无笑：“你信就都是真的，不信便都是胡话了……”

萧四无丝毫没有面对一个细作该有的表情，和以往一样戏谑，“你刚刚说了什么？”

萧四无冷声：“何必总说这自辱的话！天天把死挂在嘴上——我说了，你会长命百岁的。”

萧四无一把住他，容不得反抗，“你看，力量悬殊，你只能听话。”

尤离颓然，无力摇，“你像只猫在逗得手的弱鼠。随你如何好了，不过明月心那里恐怕有一剂冥河等着你，蜀依旧不能去，你自求多福……”

尤离冷笑，“怎么，四公打算叛来我四盟？”

尤离已怒，“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