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百无聊赖地看着万象门收来的厚厚一叠情报，也不得不去可怜一下那个人，然后一起同合污。

他虽然算不上喜明月心，却一直佩服这个女人。料想那二人情定才多久，刚刚妄论一生，就输在五日之内。

从这个时候起，萧四无不信尤离会忠心。

他想着良景虚雪夜中肩的血，手下是一盒漂亮的暗，破风珠浑圆轻盈，好看得很。一手抓起一把燕云的黄沙，轻轻撒在盒边缘，然后让人快送去了血衣楼。

杭州的变故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严重惨烈。

凭什么，他就那么喜那个太白的小？

他不是神仙，他也有大意的时候，当沙门的人喋喋不休了许久他才觉不对劲，最后险险挽救了恶果。

这世上的某些人本来就该死。

那个人面对那事会选择崖自尽，这次却有极的求生意志，像从血里被捞起来，在雪地上留下一又一艳丽的血，一把攥着他领，染了一片鲜红，真真正正地求人。

不过良景虚胆大包天，很久后才暴偷梁换的秘密，恶果他自己也吞了。

终到年初，明月心饶有兴致地选了几个滴滴的人，萧四无从百晓生那里讨了一个珍奇的小东西。

我不能死，

这或许真不是她的责任，但是尤离怎么会责怪江熙来，他只能把错都归到那位夫人上。

试想萧四无失去了什么就活不下去？

他偏要等良景虚来求他，然这人真的卑躬屈膝地求了，满足却差得很，还不如他挑眉一个冷笑让人看得喜。

那少年只是没有办法，否则一定跟明月心和上官小仙同归于尽。

良景虚低，恭敬，如他所愿，请他快上路去杭州，他想见江熙来。

他后来发现，无趣的日里，跟良景虚斗嘴两句倒是有趣极了，比跟慕容英那蠢货呆一块好的多。

他在开封院落的灰烟里一把抓起他，乐得看这场戏，调笑：“夫人说，你输了。”

昨天还在跟他斗嘴的人，今天就快死了。

夫人啊，且看良景虚更喜哪个。

杭州是个充满变故的地方，他

那夫人淡漠人情，偏偏看不得别人好。

就算杀了玉蝴蝶是明月心不会过问的小事，也没理这样心。

笑话——

尤离本不在意这个事情了，他把一切都赌在一个人上，一旦输了一遭，就毫无退路，一无所有。

世上岂有这事？

哪有这样的理！

燕南飞新丧，大悲赋未得。

你救救我。

他们一同策，笑语几句，谈天说地，就定了终？

这大概只是四公的恶趣味而已。

一切依旧无趣极了。

情。

他麻木，他冷漠，他本无法理解。

你把他最宝贝的东西碎了个一二净，他怎么可能原谅你。

那年岁末，良景虚不停蹄地往血衣楼赶，未来得及告个别。

良景虚倒是很顾家，大战在即，人人都望着唐门的大悲赋，他却跑来要给血衣楼回信，是玉蝴蝶俏，还是那个合粘人？

他见玉蝴蝶尚活着，心里就鄙夷。

无稽，无稽。

他突然发现征服也分很多，有的极简单容易，却味同嚼蜡。

只要没了他，自己就不活了——